顧芒挑著眉眼,慢條斯理道:“一個小時恢復神志,兩天痊癒。”
陸承洲狹長的眸子眯了眯。
痊癒?
陸熹微原本因為顧芒不正眼看她,回答她的問題,憋著氣。
聽見她蠢到極點的話,噗地一聲笑出來,“一個小時恢復神志,兩天痊癒?這位小姐,開顱手術都不止一個小時了,不知道您是打算用什麼辦法治好我奶奶?”
“針灸。”顧芒言簡意賅。
她一邊肩膀掛著黑色的揹包,一條腿沒正形的彎曲站著,渾身透著慵懶的狂。
“針灸?!”陸熹微冷哼,“這種偽科學,毫無根據的玩意兒,兩天治好我奶奶?你在講笑話嗎?”
幾位軍醫看向顧芒的眼神充滿不屑。
“近一年的病情,兩天痊癒,這位小姐,治病不是兒戲,就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腦科第一人,都不敢誇下這種海口,你又憑什麼?”
“就是,想出人頭地揚名立萬沒錯,也別拿人命開玩笑,害了陸老夫人。”
“還用這種早就被世界遺棄的治療方法,什麼時代了,針灸?呵。”
“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知道天高地厚,都沒學會怎麼做人,淨做著異想天開的夢。”
“目前腦科世界認證的權威女專家裡,就屬陸小姐醫術最高明,從沒聽過別人的名字,這位小姐甚至在國際上都沒出現過,還敢質疑陸小姐的醫術決策?太可笑了。”
言語一個比一個刻薄尖銳。
都認為這是陸尚錦為了分家產,死馬當活馬醫,硬著頭皮把人帶到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