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買人心的手段確實比別人高明太多,她不是用得上誰才對誰好,她是,誰值得,就對誰好。
“以後別人都要說這個王府是王妃的,不是王爺的了。全府上下都跟王妃一條心。”
鳳逸陽假意吃醋,伸手彈了彈她的鼻尖。
虞兮真的累了,又往鳳逸陽懷裡靠了靠,迷迷糊糊道:“什麼你的我的,連你都是我的。”
鳳逸陽被這句話哄得揚起了唇角,把虞兮抱進臥房拍著她睡覺去了。
虞兮漂泊了一個多月,確實太折騰。回到靖王府後,兩人都鬆了口氣。
傍晚不到鳳逸陽和虞兮已經相擁睡實了,待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鳳逸陽讓人備了午膳,都是虞兮愛吃的東西。
“還是府上的飯合胃口。”虞兮吃不慣邊塞的飯,回來後大為感慨。
“既如此,某些人就不該亂跑。”鳳逸陽傲嬌地斜眼看她,忍不住說。
虞兮不接鳳逸陽的話,只慢慢吃著,順帶著跟下人們瞭解上京城這一個月來發生的事。
她想了解的,無非就那麼幾件,但問起來要有技巧,便也拐彎抹角了些。
一頓飯沒吃完,小丫鬟丹霞拿了封帖子過來,說宰相府二夫人思女心切,請王妃娘娘明日回宰相府小坐。
虞兮收了,繼續埋頭吃飯,並沒有開啟看。
待吃完飯,下人們收了桌子退下,她才把帖子開啟來。
白紙黑字,寫著“思女甚篤,望明日歸寧”九個字,跟丹霞所說一致,並無特別。
鳳逸陽看著,笑道:“二夫人也是個聰明人,怎麼會在下人們送的書信裡亂寫。”
虞兮抿著嘴,並不言語,而是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瓶子來。
小瓶子裡是碘伏一樣顏色的液體,虞兮用手指蘸了,儘可能均勻地塗抹在紙上。
又過了片刻,有密密麻麻的小字浮於紙上,她抬眼看鳳逸陽,莞爾一笑。
“你一個十七歲的女子,怎麼行事作風倒像個江湖術士。”鳳逸陽嘴上忍不住嗔怪,心裡卻暗自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