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風心裡也覺得事有蹊蹺。說是刺殺,但每個暗器都巧妙地避開了要害,不管是對著虞兮還是他,都只是撿著手臂、肩膀的位置攻擊。而且看那刺客的手法和力度,明明是個高手。他這樣做,只能說明:要麼是看不得二人在一起,過來攪局;要麼,是虞兮有意試探他……
縱使是試探,他總不能不管她,看著她受傷吧?司徒南風心裡苦笑。
虞兮找藉口離開後,便到了與“刺客”提前約好的地方。
邵正覺似笑非笑地抱著雙臂看她,手裡還拿著一根夜市上買來的冰糖葫蘆。
“女扮男裝都能把司徒少主迷得團團轉,真是個紅顏禍水。”他開口嘲諷她。
“‘紅顏禍水’四字,形容你師父似乎更貼切些。”
虞兮由衷地說。斐冷邪真好看,這世上也不知有沒有比他更妖孽的人。
邵正覺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似乎說“我師父有多好看還用你說”。
今天的夜市刺殺是虞兮讓邵正覺所作,原本是想演一出“苦肉計”,自己擋在司徒南風身前,讓司徒南風對她心存愧疚,以後有事相求更好說話一些。誰知,司徒南風誤以為有人要殺她,不僅出手相救,還對邵正覺步步緊逼。若不是他混到商販裡,追上他也有機會。
“司徒南風願意救你,是否說明他對你毫無芥蒂?”邵正覺問。
“也未必,說不定是他發現了我在試探他,將計就計。”虞兮總覺得沒有那樣簡單。
“那不就白忙活了。”邵正覺冷哼。
“也不是,起碼司徒南風在我身上投入了‘沉沒成本’。”虞兮道。邵正覺不解地看著她,她也沒有過多解釋。
回到宰相府已經是半夜了。
先翻過兩米多的高牆,再翻進自己的小院,虞兮長舒了口氣。這麼晚回來,只能翻牆了,免得引起麻煩。她武功不行,輕功也差了些,為了不弄出聲響,極其小心翼翼。
“我家娘子深夜穿成這樣,是去哪兒了?”
又是鳳逸陽!虞兮心頭一緊,未來得及轉身,就被人抱進懷裡。
“放開我!”虞兮惱了,這個人有病嗎,每次見面都摟摟抱抱?他不是有名的“活閻王”嗎?他不是殺伐決斷嗎?怎麼在她面前就天天一副登徒子模樣!上次不是說清楚了嗎?
她的掙扎在鳳逸陽眼裡跟小貓抓癢一樣,並不放在心上。
“不讓本王抱,你想讓誰抱?”那人不由分說,又抱著把她抵在了身後的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