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真是窮追不捨啊,竟然追到鎮魔塔來,不得不說你們還真是有勇氣啊。”北凌風看著眼前的這群黑衣人,冷聲開口道,妹妹北凌羽同樣是一臉凝重和警惕。
“老烏龜,看來你遇到麻煩了啊,需要我幫忙嗎?”李時桐環抱著肩膀,語氣揶揄道,陳宣奕則把女兒翎兒抱在懷中,一支閃爍著紅光的毛筆已經捏在手中。
“梧桐樹,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不然鳳凰來了,也保不了你。”為首的黑衣人站出來,掀開斗篷,露出一副蒼白的中性面孔,似男非女,白髮飄揚,加上他詭異的氣質,看上去絕非善類。
李時桐看清來人的面目之後,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我當是誰呢,有這麼大的口氣,原來是你們這群愛管閒事的啊。呵呵,你能為你剛才說的話負責嗎?”
說到最後,李時桐冷笑著揮手亮出一片赤紅色的羽毛印記,印記一出,頓時一股來自遠古洪荒的氣息散發出來,強悍的威壓席捲整個冰雪世界。
這群黑袍中性人受威壓的影響,紛紛不受控制的後提數十米,貼在冰山之上,咬著牙抵禦著李時桐釋放出來的強大威壓。
與此同時,冰雪世界的一個角落。
“臥槽,什麼東西這麼恐怖,要死了要死了!!”
秦樂死死的趴在地上,吞星熊幻象已經召喚出來抵禦這不知從何而來的威壓。一臉悽苦的他,心裡抱怨著自己倒黴,媳婦丟了不說,還被這莫名其妙的威壓欺負。
“梧桐,你不要自誤,別以為仗著鳳凰的威視就可以為所欲為,這天地之大擁有你得罪不起的存在。”中性人被死死的壓制在冰山上,面容扭曲的說道。
“哼!”
李時桐冷哼一聲,冷笑道:“這個道理不用你講我也知道,但是我得罪不起的存在,天地之間屈指可數,恰好我都沒有得罪他們你說氣不氣人?
正恰好的是,我得罪得起你們,而你們卻得罪不起我。別以為你們用了點見不得光的手段,得到了天道認可就能為所欲為。
自以為是什麼狗屁秩序者,嚷嚷著維護天道秩序和輪迴秩序,其實也只不過是滿足你們心裡的私慾而已,你們背後乾的那些齷齪事,真以為做的很乾淨嗎?
竟然敢追著玄武屁股後面不放,你們就是看他輪迴轉世,失去了先天靈軀,窺伺他們的先天神魂罷了。
怎麼?現在有膽子指著玄武說什麼破壞輪迴秩序了。上一個劫元前,你們見到玄武時,還不是都和家狗一樣唯唯諾諾,屁都不敢放一個?”
李時桐一席話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硬是把那群面癱中性人說的面色鐵青,怒視著李時桐恨不得把他給活剝了。
“舅舅好帥啊!”
被陳宣奕抱著的翎兒,拍著雙手歡呼雀躍道,看著李時桐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李時桐,縱使你說破了天,不就是想摻和這個因果嗎?我告訴你,你是保不住玄武的,他私自吞了輪迴本源,早晚會被天罰的。”中性黑衣人惡狠狠的說道。
北凌羽冷聲道:“六道輪迴本就是在家父身上建立的,我和哥哥取回一些又怎麼了。還有,天罰是天道的事,有你們屁事的關係,真以為我們兄妹沒了先天靈身,就可以任由你們欺辱嗎?”
“哼!”
黑衣人冷哼一聲,隨後沉聲道:“玄武靈蛇,在此遇見你實數意外而已,我們並非衝著你們倆來的。我不為難你,你也別得寸進尺,咱們便就此別過,當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等到日後再好好清算咱們之間的因果!”
“等你大爺,宣奕,動手!!”
李時桐冷聲喝道,陳宣奕反應迅速,一手抱著女兒,另一隻手揮動凰血筆,畫出一隻栩栩如生的血色鳳凰。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