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情話說的狂傲無比,但是書詩雪卻沒有出言反駁,面上又冷了幾分,寒靈劍刃寒芒四射,顯然是準備動手了。
周長情見狀一臉凝重,雖然她剛才口出狂言,但是真與書詩雪這個冰瘋子以命相搏,她還真沒有多少信心能全身而退。
“哎喲喲,好熱鬧啊。”
一場大戰正要一觸即發的時候,滿含調侃的聲音響起,書詩雪和周長情轉頭看去,卻是一臉笑意的司徒憐正坐在一把飛劍上,一條紅色的絲帶纏繞周身,伴隨著威風輕輕飄蕩,一雙細長的腿輕輕晃動,在月光的對映下白的誘人。
“書詩雪,周長情,嘖嘖嘖,好熱鬧啊,你們打你們打,不必管我。”見兩人都看向自己,司徒憐輕笑著說道。
書詩雪和周長情哪裡還打的下去,周長情撇嘴說道:“司徒小狐狸,大半夜你不睡覺,瞎晃悠什麼呢,難道你們八荒境的人都有這毛病嗎??”
“你才有毛病呢。”
司徒憐立刻沒好氣的說道,然後目光惡狠狠的看著書詩雪,呲著虎牙說:“書詩雪!我家下人都給我說了,你這兩天兩夜都在董師兄房間待著,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快說!你對我家董師兄做了什麼??”
周長情:!!!
目光炯炯的看著書詩雪,語氣震驚的說道:“你這個養料怎滴這麼不要臉?未出閣便在男子房間待了兩天兩夜?”
書詩雪被司徒憐質問,又想起這兩天兩夜和董遙沒羞沒臊的生活,不由老臉一紅,輕輕低下頭不說話。
司徒憐:!!!
死麵癱你果然吧董師兄吃幹抹淨了!!
“啊啊啊啊!死麵癱我咬死你啊!!”
司徒憐張牙舞爪,跳下飛劍惡狠狠的撲向書詩雪。
看到司徒憐撲過來,書詩雪縱身一躍,踩著寒靈劍,竟然一溜煙兒的跑了。
跑了……
打死司徒憐都沒有想到書詩雪竟然也會逃跑,不由呆呆的愣住在原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長情大笑出聲,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她不知道書詩雪是因為揹著司徒憐強行非禮了董遙而感到愧疚,還以為是書詩雪害怕司徒憐。
於是指著書詩雪離去的方向衝司徒憐說道:“我說司徒小狐狸,這養料竟然怕你啊。”
誰知司徒憐回過頭不善的看著她,表情輕蔑,語氣譏諷道:“周家的小公主?果然是被養廢了的,狂傲無知,目中無人,不男不女,毫無禮儀教養,我勸你離我家董遙遠一些,莫要帶壞了他,哼!”
司徒家雖不比周家是修仙界的頂級勢力,但也差不了多少,更何況司徒憐從小也是被司徒憐捧著長大的,但卻極為不屑周長情一口一個養料的叫書詩雪。
太沒有教養了!
“你………”
周長情何曾受過這種呵斥訓責,更何況訓斥自己的是一名比自己小的黃毛丫頭,經過特殊法術裝飾過的臉不由氣的發紅,指著司徒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麼?”
司徒憐咧嘴一笑,眼神陰險地看著周長情,威脅道:“你在這麼看著我,我可就讓斬仙打你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