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秋若水沐浴出來再說下文了。
秋若水還在浴室沒有出來,看得出她迷上了池子裡的熱水。衣服被雨淋了。回家脫光爬進浴池裡享受熱水洗刷面板的感覺是多麼的愜意。不用想也知道秋若水此時此刻的心態是什麼。曉嵐呆了片刻,坐不住了,爬起來去浴室門口察看情況。
秋若水果然還在浴池裡沒有出來,舀水侵蝕面板的響聲在繼續。
“秋姐,你快點。”
曉嵐急切地喊道。
秋若水把水瓢放下,回應說:“催什麼催呀,不就是梁醫生被外國妞帶走了麼。我不急你急什麼。回去歇著,別來打攪我。”
曉嵐:“啊,秋姐你....”
“你什麼你,滾蛋。”
曉嵐無奈,哦了一聲走了回去。
秋若水繼續用木瓢往身上舀水,腦子裡卻在尋思帶走梁歡的那個外國妞叫什麼名字了,若找到她必須把她撕爛了不可。敢劫走她看上的男人,不想活了。
.....
凱西把梁歡帶到她的住處。這是後院三樓的一個單間。裡面就一張大床。
床上鋪著猩紅色的被子。不過這個單間有點大。但是裡面的擺設很普通,就是尋常人家裡擺放的那種傢俱。雖然也是實木做的,卻是十分的普通,看得出是用普通杉木製成。這種傢俱跟紅木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凱西道:“梁醫生,你真的記不起來了。那我幫你好好想想。兩年前我在你的部隊就診過,記得當時我也患了跟藍汐一樣的暈厥症,就是你幫我治好的。從那以後,我就記住你的名字和長相。這次來臨縣城出差,就想去找你。沒想到這麼巧會在雅萊酒店遇上你。”
外國妞的這番話引起了梁歡的關注。細細一想,想起來了。
兩年前他在部隊醫院的確接診過一個外國女人。不過在當時那女子也沒長得那麼好看,但她有很深的背景,據說那次的身份還是一個外國記者,特地去醫院採訪的,沒想到剛走進醫院大門就暈倒了。結果就碰上樑歡從外地出診回來把她救了。
“是有那麼一回事,可當時那個女人跟你長得不太像啊,我記得那個女人的下巴上有一顆明顯的黑痣。臉型也沒你長得好看。”
凱西給她泡了一杯熱茶,說道:“沒錯,當時我的確不算漂亮。但從那以後,我回國去了美容機構。花了整整十萬美金把自己整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不信我拿以前的照片給你看。”
邊說邊去把寫字檯的抽屜開啟,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梁歡面前的茶几上。
梁歡拾起那張照片端詳。果然是當年那個外國女記者。由於他此生僅救治過一個外國人,所以對她的印象分外深刻,但沒想到她就是現在的凱西小姐。
驚訝的發現足足讓他愣了一分鐘之久。然後把照片還給凱西。
凱西道:“如果;梁醫生喜歡,就留下做紀念了。我這次來臨縣也就出個差,說不定明天就回去了,以後是否還能和梁醫生見面都是未知數。該珍惜且珍惜。”
梁歡說道好吧,我就把照片留下了。
慢慢把照片塞進包裡,然後端起杯子喝茶。
凱西扭腰來到他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醒目如流地盯他一眼,沒有說話,但是很明顯那雙媚眼兒泛起了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