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凱來到超市外面的小車旁邊,看看周圍沒有熟人,開啟車門上了車。關上門把電話接了過來。卻是秋若水打過來的。她正在和王友良的家人料理王友良的後事。王有才也來了。幾個人正在商量給王友良買墓地的事情,不料價錢談妥了卻遇到了新的問題。
於是秋若水就想到了譚凱。
“秋總,我在外面。有事嗎?”
譚凱壓低聲音說。他擔心和秋若水的對話被路過的人聽見,傳到她老婆耳朵裡影響不好,因為秋若水總喜歡在電話裡跟他開一些不著邊際的玩笑。
秋若水道:“哦,譚律,我在家裡處理王友良的後事,他堂哥也在。不是正在商量給王友良買墓地,結果遇到了問題,所以就想找你瞭解一下這方面的有關法律知識。”
“那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就在我家。王友良的棺材就在我家的樓下。”
“嗯,我這就過來。”
“好的,我等你過來吃飯。”
“吃飯就沒必要了,我已經在外面吃過了。”
“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譚凱掛了電話,啟動引擎準備開車趕去秋若水家。
徐莎莎和劉母從超市出來,見他還沒有走,迎上來跟他打招呼。
劉母道:“莎莎,這個譚律師結婚了嗎?”
徐莎莎覺得她這句話說得有些怪,笑道:“結婚了啊,兒子都快三歲了。”
劉母嘆息:“結婚了就好,不然我還以為.....”
不用說破她也能聽明白,劉母就是擔心譚凱把她從兒子手裡搶了去。沒事擔心這個幹什麼呀。自己給自己添堵。
徐莎莎嘴上沒有說,其實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譚凱開啟車門道:“哦,徐助理,我去一下秋總家。”
劉母問:“秋總是誰?”
徐莎莎道:“說了你也不知道。”
”好吧,我不問。”
揮手跟譚凱說了一聲再見。徐莎莎竟然滿臉的笑容。
劉母這次居然沒有計較,瞥一眼準備開車離開的譚凱,急忙拉著徐莎莎回家。
徐莎莎回頭看著譚凱開車離開,心裡反而不樂意了。還沒跟劉曉峰結婚呢,婆婆就把她看得這麼緊,結婚了還了得,豈不要天天把她拴在褲腰帶往死裡盯。
徐莎莎未來的這個婆婆只怕不好對付。
譚凱邊開車邊在心裡琢磨。他算看透了,劉曉峰的母親就是一個自我意識很強的女人,徐莎莎嫁給她兒子做老婆,只怕沒好日子過了。但願他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