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父親秋浩,秋若水躺在椅子裡閉目養神。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已經下午兩點半了。算算時間。劉曉峰也該到了。曉嵐也該買水果回來了,可是他們倆誰也沒有出現,會不會出了什麼岔子?
想到這裡不放心了。於是爬起來拿起手機給曉嵐打電話。劉曉峰來不來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曉嵐在外面千萬別出事。
“喂,曉嵐,怎麼還不回來?”
電話接通之後,秋若水迫不及待追問。
曉嵐站在一家超市門口接電話,一隻手上擰著一個裝滿水果和瓜子的食品袋。
“秋姐,我在超市門口看到肖師傅了,他車上好像坐著你表弟許雲松。對,我沒有看錯,真的就是他。他出院了。秋姐,難道許雲松出院沒有告訴你。”
“啊,你再說一遍,真的沒有看錯,那個人就是的表弟許雲松?”
“真的,秋姐,我絕對沒有認錯,那個人就是你表弟許雲松。”
秋若水愣了半晌道:“我知道了,先不管他,你馬上回來。快點。”
曉嵐說了聲是,把電話掛了。
好啊許雲松,你竟然無視表姐的存在,出院了也不給我來個電話。想幹什麼呀,如果不是我表姐動用關係,給你找了一個資歷深的專家,只怕你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不能動彈呢。忘恩負義的東西,我以後不想看見你了。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越想越氣,偏在這時候她又接到律師譚凱的電話。譚凱在電話裡催促她全面做好的打官司的準備。王友良已經聯絡上了。王友良願意陪她去法庭上玩玩。說到玩玩兩個字,秋若水就來氣,想當初嫁給王友良那個混混的時候,秋若水自己也是抱著玩玩的態度才跟他結婚的,可是結婚之後竟然發現,王友良在那方面的能力一日不如一日,到最後乾脆徹底萎縮了。去過大小醫院上百次,專家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加上王友良脾氣越來越不好,隔三岔五就拿她出氣,每次下手特別重,除了不打她臉,身上哪一個部位沒有被他打過。好在她天生麗質,面板好,沒有被破壞掉,不然她自殺的心都有了。
“譚律,王友良真是跟你這麼說的,他願意走法律程式跟我離婚?”
譚凱道:“是的,我跟你溝透過了,他願意跟你法庭上離婚,但拒絕我給他聘請辯護律師。他說他自己可以。我也沒有辦法。如果給他請一個辯護律師,我會想辦法讓律師站在你這一邊,這樣一來,你獲勝的把握更大。可是....”
秋若水道:“譚律你放心,不管官司是輸是贏,該你得到的那部分我不會少你的。”
譚律:“我擔心的倒不是這個,我實在擔心王友良背後有隻黑手在幫他。不然他沒有今天的勇氣和你對簿公堂。哦,這樣,我這兩天抽時間查一查王友良背後的那隻黑手。法院應該會在這兩天給你去傳票。到時候再商量。再見。”
秋若水:“好的,譚律再見。”
掛了電話。躺在椅子裡想如果譚律說的都是事實,那麼幫王友良的那隻黑手又會是誰呢?汪為民還是孟禹希或者是商偉光。還是已經背叛了鴻運的劉宇聲?
至少目前她能斷定,劉宇聲已經徹底背叛了她。
好久沒有收到劉宇聲發來的有關瑪雅的資訊了,這就能證明劉宇聲不是原來那個劉總監了。他已經從骨子裡倒向了瑪雅。
“秋姐,我姐呢。她去哪裡了,去辦公室找她不見人?”
曉秋從外面推門進來,站在辦公桌前看著秋若水。
“哦,我派她出去賣水果了,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曉秋,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曉秋把手機開啟,翻出相簿裡的一張照片道:“秋姐,你看,這是剛才有人發給我的照片。我姐就在照片上。不過那是兩天前的照片了。”
秋若水趕緊把她的手機拿過來盯著照片看。
照片拍攝日期顯示為兩天之前。那是她曉嵐去鄉下找譚凱的時候不小心被人偷拍的。拍攝場景就在譚凱的家裡。當時記得沒有人偷拍他們啊,那麼這張照片又是怎麼回事。越看越覺得蹊蹺,於是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抬頭盯著曉秋姑娘。
曉秋道:“秋姐,你看我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