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水道:“哦,我去一下洗手間。譚老弟,你知道你表哥家的廁所嗎?”
譚軍放下手裡的茶壺,用手指指廚房背後的一道小門道:“從哪裡進去。”
“哦,謝謝。”
秋若水笑著回應,立馬去了洗手間。
廚房裡的怪音還在響個不停,給人的感覺不太舒服。好像心裡堵著要命的東西。
“譚律,在做什麼呀,聲音這麼驚人。”
經過廚房門口,秋若水停下來不走了,趴在門邊往裡瞅。
譚凱正在鼓搗一面生了鏽的鐵鍋。他在用錘子敲打上面的鐵鏽。偶爾拿錘子在鍋底部磨砂幾下,於是那怪音再一次驚人地響起。距離太近,秋若水不堪襲擾,趕緊用手捂住了耳朵。
叮!譚凱看一眼趴門口的秋若水,把釘錘直接扔鐵鍋裡,站起來說道:“別提了,我本想把這面鐵鍋擦洗乾淨炒些乾貨招待幾位,誰知道鏽跡斑斑沒用了。哦,秋總,你進來一下,我跟問你點事。”
秋若水:“那,我先去一下衛生間。”
譚凱盯著她,閉上嘴不再說了。
秋若水著急忙慌地去了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發現譚凱已經在客廳了,也就沒有多想,直接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
“秋總,你跟我來一下,我們去外面談。”
譚凱邊說邊站起來往外走。
竟然要帶她去外面,房間裡不是更好嗎?譚律明顯是在提防什麼。或者是擔心若他們共處一室,傳出來對他的影響不好,可以理解。想到了這一點,秋若水放心了。其實她也有所擔心,這下好了,譚凱並沒有別的意思。
來到外面。秋若水放眼眺望過去,發現前面的民宅據此至少五十米。譚凱的家在鎮上可算是獨門獨院。庭院前面的馬路邊還有一個漂亮的花圃。花圃面積雖然不大,裡面的花草倒是長的十分茂盛。花開四季。香氣隨風飄溢。鑽進人的鼻孔,感覺是如此的愜意。
來的時候不曾留意,現在欣賞到了。秋若水不禁感慨萬分。
譚凱帶他慢慢走向花圃,說道:“這棟房子是我二十三歲那年修建的。建房子的這塊地還是我家的水稻田。因為政府要在這裡開闢一條新公路,於是我父親就託關係把這塊地作為建築用地批了下來。我記得當時我爸為了搞到這塊地,下足了血本。光送禮就花了不少錢。”
秋若水道:“這麼說你家鎮上還是一個有錢的大戶。”
譚凱微笑:”錢不算多,能過日子而已,遇到難事不缺錢打點而已。”
“那你父親以前是做什麼的。”
“在縣城做過批發,五年前回鎮上開了一家破爛收購店。可惜生意最好的時候,我爸忽然得了重病,不出兩個月就走了。我媽從此一個人過,這不她就在昨天住進鎮醫院了嘛。午餐之後我還得去醫院陪她老人家。”
秋若水:“那你不早說。非要帶我們來家裡。”
譚凱嘆息一聲,在一棵桂花樹下停下來,抬頭望向藍天白雲,說道:“不著急,我妹妹在醫院看著,我媽沒事的。哦,說說你和王友良的情況吧。他被派出所傳喚了,這事你知道嗎?”
秋若水愣了一下:“知道啊,怎麼了。他有事才好呢。我就巴不得他惹上大事。”
譚凱提醒她說別忘了,你們倆的離婚官司還沒有開始,一旦王友良真的出事判刑坐牢,到那時想跟他離也難了。
“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