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閃到一邊給蘇若蘭回信說息謝謝,請你放心,有我在盯著,他跑不了。
蘇若蘭放心了。有梁歡在,三本流逃脫無望,只能束手就擒。不然她也不會把三本流的藏匿地點告訴他。那麼接下來要怎麼做呢。蘇若蘭有些為難了。
三本流見蘇若蘭掛了電話,不再搭理他了,立馬預感到事情不太妙。何況蘇若蘭的休息室安裝了隔音設施,外面什麼情況根本不清楚。於是起身去把窗簾拉開一條縫,湊近去仔細觀察。便在此時。酒店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隨後就看見好幾輛警車呼嘯著開過來停在酒店死角外面的空地上。
十幾個特警端著衝鋒槍進入了酒店。
孃的,蘇若蘭竟然出賣了她。這個女人真該死。
三本流自言自語地咒罵了一聲,趕緊開啟床頭櫃的抽屜,把手槍拿出來壓上了子彈。
想在這裡活捉他,門都沒有,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迅速潛行到門邊,也就在此瞬間,他意思到了外面有人潛伏。
隨後就聽見特警跑上樓的腳步聲,以當官的在疏散酒店的工作人員和客人。頓時酒店裡亂成一團。有不少女人在大聲尖叫。三本流意思到了危險性。儘管自己本事何等高強,但在那麼多的特警眼皮底下,想成功逃離線會沒有可能。何況門外還有危險分子在把門。一旦冒昧衝出去就是一個死字。那麼潛伏在門外的人究竟是誰呢。雖然聽不清楚外面的人在說什麼,但能聞到那個人的氣息。這間房子雖然安裝了隔音裝置,可靠近門邊的時候,還是能夠聞到外面的味道。對,潛伏在門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梁歡。
自從那天晚上和梁歡有過正面接觸之後,他就記住了他身上的味道,以及他走路的姿勢和關鍵時刻表現出來的一些不同於常人的行為。尤其梁歡身上那種特有的氣息讓他難以忘懷。銘記於心。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說話聲。
原來是範小葉和陳力趕到了。
範小葉說道:“梁醫生,你確定三本流就藏在這裡面嗎?”
梁歡道:“確定,而且我聞到了他的味道。”
陳力道:“真的假的,我怎麼沒有聞到。”
範小葉道:“你怎麼能跟梁醫生,比其他來,你差遠了。”
陳力聽範小葉這麼一說,遺憾地嘆息一聲,把嘴閉上不再廢話了。
隨後又有幾個特警端著衝鋒槍跑了過來。
梁歡把陳力拉到一邊嘀咕了一句。陳力點頭。走到門邊,躲在牆背後,伸手去敲門喊話。
“裡面的人聽著,酒店已經被我們封鎖了,你跑不掉了,乖乖放下武器出來投降,否則你會後悔一輩子的。”可是裡面毫無動靜。好像根本沒有人似地。
範小葉道‘:“三本流先生,我知道你就藏在裡面。告訴你,你的兩個手下光頭和瘦子目前正在我們哪裡做客呢。孟禹希小姐親自把他們送過去的。想必你也知道。早上八點的時候,光頭就跟你打了電話。可是他欺騙了你。事情的真相併不是你的人控制住了孟禹希,而是孟禹希的人控制住了他們。我已經告訴你了。投不投降就看你自己了。不投降的話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讓我們破門而入,亂槍打死你。”
陳力道:“還有一個訊息要告訴你。商偉光和汪維民王祖明等人在逃亡省城的路上被我們拿下了。你們在省城的總部也被我們端掉了。你還想頑抗到底麼。”
三本流大驚,怎麼會這樣呢。想想之後覺得不可信。開啟門上的貓眼貼進去往外看。果然除了梁歡和範小葉陳力之外,還有五個特警端著衝鋒槍蹲守在門的兩邊,黑洞洞的槍口紛紛朝向門口。
梁歡道:“三本流,投降吧。再不開門放下武器出來投降,我們就破門而入了。到時候千萬別後悔。”
三本流大聲說道:“外面的人聽著,我在房間裡安裝了炸彈。給我派輛車來放我在走。不然我就引爆跟你們同歸於盡。快點。按照我說的去做。”
隨後把門開啟一道縫,一手拿手槍,一手拿遙控器進行威脅。
陳力趕緊把範小葉推到身後,慢慢靠近三本流:“騙誰呢。房間裡安裝了炸彈,誰信。”
三本流冷笑:“不相信是吧。那好,我摁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