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請坐,這次算我請客。你就不用掏錢付賬了。過來陪我喝一杯吧。”
趙豔梅邊說邊往杯子裡倒酒。滿滿的倒了三大杯。
曉嵐走進去端起杯子聞了聞酒香,說道:“豔梅姐,你這酒不是那種打孔的假酒吧。”
趙豔梅笑道擔心是假酒別喝就是了,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秋若水沒有說話,坐在一把椅子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感覺味道很純正,不是什麼打孔的假酒。於是把曉嵐叫到身邊坐下,要她嘗一口試試。曉嵐認真喝了一小口,皺眉說感覺跟上次喝的假酒味道差不多。
趙豔梅不高興,原本也沒打算請她們吃飯,只是考慮到秋若水是莫良才的表姐才給了他們這個面子,誰知道曉嵐不知好歹,硬把好酒品嚐成了假酒。不生氣才怪。
“假酒也罷,真酒也罷,既然開了封,就得一次性喝完。考慮到兩位吃了飯還要回去,剩下的我一個人包了。秋姐,我敬你一杯。幹。”
說完把杯子端起來,湊到秋若水的面前。
秋若水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咣噹一聲。杯盞交錯的聲音尤為清脆。
曉嵐說道:“好吧,就算真是假酒,我也豁出去全乾了。”
舉杯一飲而盡。然後把杯底朝天亮出來給兩位美女看。
但是腦袋感到了暈乎。喝太猛了。一小杯白酒就這麼一口全乾了。酒量又不怎麼的。算得上一個狠女人。
秋若水道:“曉嵐,喝這麼久當心醉了,呆會我們還要去辦事呢。”
曉嵐點頭:“放心吧,秋姐,我沒事。”
邊說邊去盛飯。趙豔梅也沒搭理她,繼續和秋若水碰杯。
三女人邊吃邊聊。不經意中聊到了莫良才的身上。
趙豔梅嘆息一聲說道:“秋姐,我和你表弟認識兩年了。從去年冬天開始,他就開始瘋狂地追求我。但我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再說他經常賭博,把家底都輸光了。他老婆因為這事跟他離了婚。你說這樣的男人我能嫁麼。打死我也不會。結果呢,今年春天裡的某一天,他居然悄悄跑到我家裡去了。還以我爸媽的性命要挾我,如果不嫁給他就殺了我父母。當時我那個氣啊,就差點見火就著。於是我打電話報了警。誰知道警方調查後的回覆是莫良才只是喝醉酒說了一句瘋話,並未付諸行為。於是就不了了之。後來好幾次他又跑到我家裡去要挾我。我報警結果還是不了了之。於是我就想必須靠自己保護自己。但沒想到莫良才竟然是秋姐你的親表弟。”
聽了趙豔梅一席話,秋若水愣了一下,忙問趙豔梅是哪裡人。
趙豔梅回答說她和莫良才是一個村子裡的人。莫良才住在他們村的莫家彎。秋若水想起來了,那個村的莫姓人家才不到十幾戶。大多數都姓趙。原來趙豔梅跟她表弟是一個村子的。怪不得他們認識。
打消了心中的疑慮。秋若水開始為趙豔梅擔起心來。按照表弟莫良才的性格,他一定不會放過趙豔梅的。只是他哪來的膽子。難道有人在背後幫他撐腰?
想到極有這個可能。秋若水有了主意。
於是吃喝到一半,藉口去上洗手間,然後躲在外面沒有人的角落裡,偷偷給梁歡打了電話。如實跟他說了他走之後酒店發生的情況,好特別提到了表弟莫良才身後的靠山很有可能就是王有才或者商偉光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