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歡給母親辦理好轉院手續出來,發現藍汐在跟誰同點換,問誰來的電話。
藍汐關了手機說:“孟禹希打來的,她問媽的病情怎麼樣了,我跟她說正在辦理轉院手術準備把媽送去送市醫院治療。孟禹希就說明天請假去市裡看媽。”
梁歡道:“我看她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藍汐道:“不至於吧。孟禹希沒有這麼歹毒。她是我同學,不應該有別的想法啊。”
冷靜下來,梁歡覺得藍汐說得有些道理,畢竟目前還沒有找到孟禹希構陷瑪雅的證據,有些話還是別說出來為好。於是把藍汐拉到旁邊說了市醫院的情況。他說已經跟戰友溝通好了,那邊醫院也做好了迎接病人的準備。但是必須在天黑之前送過去。否則就有可能會發生一些變故。藍汐聽了,建議現在就動身。
梁歡的父親拖著一個旅行箱走了過來,問幾時動身。
箱子裡裝著他和老闆的衣服。去市醫院住院至少一星期以上,不帶換洗的衣服怎麼辦。
梁歡告訴父親馬上就走。然後和藍汐去找主治醫師商量行走的路線。
從鎮醫院趕去市裡有兩條路。耗時基本差不多,但目前無法判定到底哪條路順暢。
母親的病情比較嚴重,絕不能在路上耽擱。一旦發生堵路就麻煩了。
醫生建議繞開縣城,直接從鄉鎮東邊的國道直插過去,然後轉高速進市區。
梁歡也覺得走這邊似乎更安全,更有時間保障。於是和藍汐商量之後,同意了。
把母親送上救護車,然後藍汐去把自己的車開過來。
父親把旅行箱直接扔後備箱,然後隨兩個醫生去了救護車上。
藍汐決定讓梁歡開車。畢竟去市醫院的路途遙遠,至少三小時以上。她昨天晚上著涼有些鼻塞。不太方便開長途。而梁歡的精神特別好,雖然母親病重,但並沒有影響他的心情。為此藍汐甚至懷疑梁歡是不是她母親親生的。從回家到如今,一點傷感的情緒也沒有。
上了車,回頭看一眼身後的救護車,開啟車窗跟司機交流了兩句,然後啟動車子朝前面開去。救護車在背後緊緊跟隨。梁歡的駕駛技術沒人能比。車子在小鎮的馬路上飛馳。加上救護車在背後不停地鳴警笛。車速看上去顯得更快。
不出五分鐘就過了小鎮的邊界,來到了通往市裡的岔路口。
一條路直接繞去縣城,另一條路直接穿過左側的田壟進入臨鎮國道。
於是梁歡打轉方向盤去了臨鎮街中心的國道。救護車始終在背後緊追不離不捨。
來到臨鎮街上,發現這裡的行人和車輛不是很多,道路暢通無阻。
藍汐道:“選擇這條線選對了。如果繞路過縣城的話,估計會發生擁堵。”
梁歡有些得意:“有我在,必須不會出岔子。”
藍汐撇嘴微笑:“你就吹吧,吹破了牛皮沒有人怪你。”
梁歡雙手握著方向盤,說道如果能把牛皮吹破,那我就不是人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