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秋若水把王飛叫過去道:“王飛,以後需要我幫什麼忙儘管開口,能幫上的我一定幫。家裡有什麼困難可以跟我說。”
王飛道:“謝謝秋總。我還能賺錢養家。就不勞秋總費心了。”
曉嵐盯著他沒有說話。王飛被他的前女友冤枉,差點出不來了。想想之前在雅萊酒店的遭遇,心裡就像堵住了什麼十分難受。好在已經沒事了。不然她也有罪過了。
“那行,回去吧。你師父還在等著呢。”
秋若水說這話的時候,盯王飛的眼神完全變了。變得揉情脈脈水眸泛光。
她總算清楚了一件事:好人就是好人,想變壞都難。比如王飛就是典型的例子。
壞人想變為好人卻是分分鐘。就看他怎麼去構建自己後半生的人生了。
看著王飛大步離開,曉嵐的情緒有些波動。
“曉嵐,待會去了公司,你把這兩天的資料拿給我。”
秋若水回到正題,回頭看著曉嵐吩咐了下去。
曉嵐道:“秋總,你決定要回家見你的客戶嗎?”
“必須的啊,客戶已在我家了,我爸正在陪他聊天。沒有辦法,客戶提出要看有關方面的檔案資料。只能麻煩你跑一趟了。”
秋若水說到這裡,抬頭去看藍汐二樓客廳的窗戶。竟然發現藍汐站在窗前盯著她的車。
小妮子的臉上泛起一抹胭脂樣的紅潤。水汪汪的媚眼清澈而有神。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從藍天行挖走她的銷售總監劉宇聲那一刻,她就把藍汐當成自己的對手了。所以她就決定,但凡藍汐想要的,她也一定要得到。得不到就製造機會讓藍汐也永遠失去。
曉嵐道:“秋總,藍汐在想什麼。她一直在看著我們。”
秋若水抿嘴一笑:“隨她去吧,鬼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於是啟動引擎迅速離開。
藍汐嘆口氣把窗簾拉上,過去和肖邦王飛說話。梁歡正在和肖邦討論擴充套件搏擊館的事情。肖邦有了新的發展計劃。決定在其他地方增設兩個搏擊館。館主分別由王飛和三弟子羌風擔任。而他一心坐鎮總管。
說起羌風。梁歡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他在部隊服役的時候,認識一個名叫羌風的特種兵。據說他也是臨縣本地人,去年才退伍回到地方,但目前在何處高就不得而知。事兒多他也無暇去顧及。如今突然聽戰友提起,這才想起來的確有這麼一個人。
藍汐插話道:“肖師傅,你說的這個羌風,不會是我表哥吧。去年從部隊退伍回來的那個。羌風,曾經在某特種部隊服役過六年。是不是他啊。”行皺下眉道:“我看十有八九就是這臭小子。”
梁歡驚訝,想不到羌風居然是藍汐的表哥。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肖邦點頭:“對呀,就是這個羌風,真沒想到藍總還是他表妹呢。不恕我冒昧。你們親不親啊。就是親表妹和堂表妹的意思。”
藍天行忽然從外面推門進來。
”幾位在聊什麼呢。”
邊說邊把包扔沙發上,脫皮鞋換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