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道:“死鬼就知道躲懶。我告訴你哦,天亮前不把貨運全部清走。跟你沒完。”
猥瑣男沒轍了,其實他真的累了,渾身已經被汗水溼透了。加上雨褲包裹了雙腿,更覺熱了。可是沒有辦法,老婆的話就是聖旨。哪敢怠慢。於是拼了命往車上搬貨。
但是速度遠不如梁歡。夫妻兩合起來也沒梁歡搬的多。才不到半小時,店鋪裡的貨物就清理得差不多了。再過十分鐘,沒被洪水浸泡的乾貨都搬上了車,剩下來的小部分貨物因為受潮直接碼上了貨架。
那女人感覺十分滿意,等梁歡把最後一件貨物碼上貨架後,道:“老公,給他錢。”
猥瑣男從兜裡拿出一百塊錢遞給梁歡。
梁歡沒有接,而是眼睜睜地盯著猥瑣男不放。
那女人明白梁歡的意思,立馬把丈夫手裡的皮夾那拿過去開啟,再拿出兩百塊,一共三百塊錢,直接交給梁歡。梁歡還是不願意接。
猥瑣男大聲喊道:“怎麼,三百塊還嫌少。你不會腦子有病吧。”
那女人趕緊呵斥自己的男人:“閉嘴,哪有你這麼跟好心人說話的,一邊待著去。”
猥瑣男立馬把嘴閉上,不再說了,乖乖地退去一邊盯著。
徐莎莎在車上看不太清楚他們在店鋪裡的樣子,因為店鋪門口恰好被那輛小貨車遮住了一半。梁歡和那女人的位置恰好被小貨車擋住了,只能看見那個猥瑣男在不停地東張西望。
不好,梁歡肯定在跟那女人在談什麼交易。
這麼想來,徐莎莎更急了。她就見不得梁歡跟藍汐之外的女人單獨接觸。雖然眼前那個女人的丈夫也在。誰能保證猥瑣男是不是那女人合法丈夫。越是這麼想心裡越急躁難安。於是開啟手機給梁歡打電話。
梁歡正要跟那女人說點什麼,忽然徐莎莎給他打來了電話。
“喂,徐助理,我馬上出來。稍等片刻即可。”
那女人聽了這句話,說道:“原來你不是那女子的丈夫啊。”
徐莎莎在電話裡聽到了,大聲嚷嚷:“誰說不是我老公了。老公,你告訴你我和你的關係。”
那女人更是驚訝,抬頭盯著梁歡不放。
梁歡道:“莎莎,你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徐莎莎生氣了,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你瞧我妻子吃醋了。”
梁歡不由得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