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第二人民醫院,孟禹希找到了她在醫院住院部當護士的同學白小梅。
白小梅跟她年齡相仿,都在二十四十五歲之間。不過白小梅並不認識藍汐。她是孟禹希的大學同學,卻不是藍汐的同學。孟禹希來找她的時候,她就在外科住院部注射室配藥。
“白醫生,有人找。”
孟禹希忽然從門口探進半腦袋跟白小梅打招呼。
白小梅道:“好的。”
孟禹希沉默下來,悄悄走了進去。
“閒雜人等請出去。”
白小梅沒有回頭看進來的人是誰,但已經覺察到了。
孟禹希站在她的背後,目光放肆地盯著她曲線玲瓏的背部,道:“怎麼,老同學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
分明就是剛才那個女人的聲音。誰呢?還自稱是她的同學。
驚訝中的白小梅不禁回過頭來。看著站在身後的那個女人,詫異不已。
孟禹希依然十分放肆地瞅著她,“怎麼了,白小梅,真不認識了。我是孟禹希啊。”
白小梅這才恍然大悟,拿掉手套把她抱在懷裡。
“禹希你什麼時候從國外回來的。怎麼不提前給我發個資訊呢。”
把手頭上的工作完成之後,白小梅邀請孟禹希去了她在醫院的臨時宿舍敘談。
孟禹希看看時間還早,也不急於知道目前藍汐的處境和梁歡的動向,就答應留下來陪白小梅聊聊家常。但其實孟禹希對女人間的那點家常事不感興趣。她就是個進擊型的女孩子。
白小梅見孟禹希沒有回答她提出來的問題,沉默片刻後又道:“那,禹希,我能問你另一個問題嗎?你回來怎麼今天才來找我呢?我不是給你打過電話,告訴你我在這家醫院工作的嘛。”
說話便得爹聲爹氣,大小姐的脾氣暴露無遺。
的確白小梅也是城裡有錢人家的女兒,家境甚至還要好過孟禹希。只是她從不在同事和朋友面前炫耀自己。在醫院的這份工作,也是她透過努力得來的。她在大學學的就是醫科。
孟禹希:“其實我回到臨縣好長一段時間了,現在就在鴻運服裝批發城工作。幾次想來醫院找你玩,可是工作實在太忙,抽不出時間。這次來醫院找你也是純屬機遇難得。哦,是這樣的,我有一位同事生病住院了。但不知得了什麼病,住在你們醫院第幾棟病房,找半天沒有找到,碰巧經過你工作的地方看見你了。便找來了。小梅不會覺得我唐突吧。”
白小梅聽明白了,趕緊問她同事的名字叫什麼。什麼時候送來醫院的。
孟禹希想半天,道:“大概兩小時之前。下午兩點鐘前後吧。”
白小梅道:“哦,你稍等,我打電話問問。我男朋友是這家醫院的外科醫生,他應該知道。”
孟禹希笑而不語。就在這時,宿舍外面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叫喊聲。
聽上去聲音十分耳熟。孟禹希覺得奇怪,趕緊跑過去拉開窗簾往下看。
這是醫院職工宿舍樓,前面就是醫院大廳。一個女人站在大廳外面的過道上,正在跟一個猥瑣男發生爭吵。猥瑣男穿著一般,個子矮小,揮起巴掌就要打女人。因為那女人背朝這個方向,孟禹希無法判定她是誰,但她的聲音十分耳熟,到底是誰呢。
孟禹希默唸之間,白小梅已經在給她朋男朋友打電話了。
就在這剎那間,那女人忽然轉過身來面對孟禹希的方向,居然是徐莎莎在和那個猥瑣男吵架。徐莎莎肯定是來看藍汐的。不行,必須下去幫幫她。不然她的復仇計劃還怎麼實施。取得徐莎莎的信任就好辦了。想到這裡,孟禹希啥也沒說奪門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