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秋若水來到客廳,藍汐卻沒有看見梁歡,問秋若水梁歡去哪裡了。
王友良道:“梁醫生知道你們要來,正在廚房做菜。”
他在廚房做菜,怎麼會是這樣?除了王友良和秋若水之外,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孟禹希也沒想到情況竟然這樣。於是率先跑去廚房門口檢視。梁歡果然在裡面切牛肉。
“起開。讓我進去。”藍汐急了,拉開堵門口的孟禹希,直接衝進廚房。
徐莎莎愣在那兒無話可說。梁歡是不是腦子進水不好使了,居然心甘情願地幫王友良做飯。腦袋被驢踢了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一連串的問號在她腦子裡湧現出來,搞得徐莎莎雲裡霧裡找不著北。這件事太詭異了。
“梁歡,你給我出來。”
藍汐站在梁歡面前,眼神兇狠地盯著他。
如此兇狠地盯他還是第一次。連藍汐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
秋若水和王友良誰也沒有說話,他們居然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抽菸嗑瓜子。哪有丁點主人的待客之道。尤其是秋若水的行為離譜得讓人找不著方向。
梁歡把菜刀放下,掉頭看著藍汐,啥也麼說,抓起一條毛巾擦擦手上的油脂,悶聲走了出來。藍汐愣了一下,隨即根出廚房。
孟禹希趕緊說讓開,然後站在一旁看傻裡吧唧不說一句話的梁歡,臉上全是唏噓的表情。
徐莎莎迎上去道:“梁醫生,怎麼回事,傻了呢。樣子這麼奇怪。不會有人給你下毒了吧。”
說起下毒兩字,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藍汐憤怒,走到王友良和秋若水面前,神色威嚴地死盯著他們,喝問道:“王友良,給我說清楚,是不是在梁醫生喝的茶裡下毒了。快說,不然老孃分分鐘弄死你。”
梁歡在旁邊看著藍汐的表現,不禁搖頭嘆息了一聲。動作的幅度雖然十分輕微,還是被善於觀察細節的孟禹希看見了。孟禹希不禁皺了一下好看的柳葉眉,思忖梁歡就是在裝傻,其實他的腦子比誰都清醒。徐莎莎說得對,肯定是王友良或者秋若水在梁歡喝的茶裡下藥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梁歡怎麼就沒事呢?其中蹊蹺恐怕只有梁歡自己清楚。
秋若水眼睜睜地看著藍汐,搖頭苦笑一聲道:“不至於啊。我怎麼會下藥害梁歡呢。”
藍汐:“我不是說你,我在說呢丈夫王友良。肯定是他對梁醫生動了什麼手腳。”
秋若水臉色一變,伸手抓住王友良的衣領,目光溫怒地看著他。
“王友良。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趁我去洗手間的時候,在梁醫生喝的茶裡下藥了。快說,是也不是。不說是吧。很好,我這就打電話報警,求警察過來帶你去公安局問話。”
藍汐吃了一驚,從剛才秋若水的神態和行為上看,她不像在撒謊。如果梁歡真被人下藥了,秋若水應該不知情。百分百是王友良在搗鬼。此人十分陰險狡詐。
王友良有些激動,掰開秋若水抓他衣領的那隻手,嗖一聲站起來道:“老婆大人,你說話要有證據好吧。沒有證據就胡說八道。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秋若水比他更激動,從沙發上爬起來走了過去。
“好啊,王友良,你個我王八蛋,敢這麼對待我的客人,老孃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