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暴雨一直下到第二天早上六點才停歇。臨縣城已經水漫金山了。放眼望去,不少低窪處的路段幾戶可以過沖鋒舟了。有不少樓房的一層被水淹沒。人們紛紛跑到樓頂陽臺上求救。
秋若水家由於地理位置偏高,但一層樓的樓梯口也有洪滲透進來。
看來今天沒辦法去公司上班了,只能等在家裡等待洪水退去。
每條街的下水道已是水滿為患。井蓋被上下交叉的洪水掀在地。裡面的水如噴泉一樣噴射了出來。各地機構正在組織救援隊伍。武警和公安都出動了衝鋒舟和各種型號的氣墊船。
肖邦身為搏擊館的教練,又是職業退伍軍人,必須為此事付出相應的行動。
於是他著急慌忙地給梁歡打電話,詢問他那邊的情況。
秋若水和王飛在旁邊待著。王飛的表情看上去十分之古怪。
秋若水想如果肖邦去參與了救援行動,那麼王飛肯定要跟著去。他們走了之後,整個家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萬一....呸呸!天底下哪裡來的那麼多萬一。瞎想什麼啊。
肖邦的電話還沒有打通。梁歡的手機沒電了嗎?還是擔心有人騷擾,故意把手機關了。
秋若水不敢往下想了。心裡在擔心梁歡的安全。
王飛道:“師父,梁歡關機了嗎?”
肖邦道:“沒有啊,一直在通話中無人接聽。”
“那,要不要給徐莎莎打電話問問情況。她肯定知道梁歡和藍汐在幹什麼。”
王飛憋不住了,湊過去跟肖邦小聲說了一句。
秋若水詫異,拉把椅子過來坐下,眼神專注地盯著師徒二人,道:“王老弟的意思是看上藍汐的助理徐莎莎了?不至於吧。你可是喜歡我秘書曉嵐姑娘的。”
王飛:“不可能啊,我怎麼會喜歡你的秘書曉嵐姑娘呢。”
提起曉嵐,秋若水一拍大腿道:“對了,也不知道曉嵐在醫院怎麼樣了。我馬上打電話問問。兩位稍等。就算曉嵐不知道梁歡的情況,聰明的孟禹希肯定知道。”
肖邦繼續撥打梁歡的電話,結果還是在通話中無人接聽。
沒辦法,只好沖走到窗前打電話的秋若水攤開雙手苦笑。
秋若水把客廳的窗戶全部開啟,讓清新的自然風從外面吹進來。
坐在沙發上的肖邦不由得張嘴吸了一大口新鮮的空氣。可就在這一瞬間,他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像是屍體腐爛的味道。難道是附近死了老鼠或者別的動物。不然這腐臭味從何談起?如此一想,腦子裡不由得轟地一下。
“師父,這是什麼味道?”
王飛也聞到了。驚訝不已地看著肖邦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