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行和其餘幾位領導相繼到場。
藍汐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愁眉苦臉,見父親進來,道:“爸,對不起,你讓我保管的幾份重要檔案被盜了。還有你送給我的兩根金條也不見了。”
藍天行也不好當所有人的面責怪女兒,湊近去看看被開啟的保險櫃,問道:“櫃子裡除了幾份檔案和金條,有沒有存放其他貴重物品。諸如值錢的項鍊手鐲等等。”
“沒有,我從不買那些東西。身上戴的還是一年前老爸買給我的。”
“走,去隔壁的助理辦公室看看什麼情況。”
藍天行邊說邊朝門口走去。其餘幾位領導已經在隔壁辦公室問詢徐莎莎了。
梁歡聽到了隔壁問話的聲音,就湊到藍汐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藍汐詫異,抬頭看著他沒有說話,然後點點頭去了徐莎莎的辦公室。
徐莎莎垂頭喪氣地站在辦公桌前接受藍天行的詢問。當藍汐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彷彿看到了救星,立馬跑過去和藍汐擁抱在一起。藍汐知道這不是她的錯,昨晚他們在一起呢。徐莎莎不可能有嫌疑。這件事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
梁歡在總裁辦公室認真勘查。在他們進入之前,老劉和兩個保安應該已經來過了。地面上的腳印肯定全亂了,就算報警讓警方介入調查,也很難從腳印上判別出誰是竊賊。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找到案件的突破口洗清自己和藍汐徐莎莎身上的嫌疑。
如果判斷沒錯,公司裡的其他幾個領導肯定在懷疑他們監守自盜。
想到這裡,梁歡走過去仔細觀察那扇窗。但在取得證據之前,不敢靠窗戶太近,以免磨去了竊賊留下的痕跡。於是從兜裡摸出一雙醫用手套戴上,再把隨身攜帶的放大鏡拿出來,逐一檢視窗臺上的痕跡。結果在窗戶上發現了幾枚指紋。立馬拿手機把那枚指紋拍下來存檔。
他身上這款手機是在部隊當軍醫的時候自己改裝的。拍攝功能十分強大。甚至還要勝過一般的顯微鏡。拍攝指紋影象的時候感覺十分的清晰。但指紋有明顯區別。不像是一個人的。
隨後又拿放大鏡去觀察保險櫃和辦公桌的抽屜。奇怪的是並未發現類似的指紋和痕跡。
藍汐有個習慣,每間隔一天都要親自清理辦公室一次。包括用溼毛巾擦一遍保險櫃和辦公桌和裡面的所有椅子。甚至還要清理一遍窗臺。
水壺和放桌上的保溫杯更不用說了。幾乎是天天清洗。
昨天來的時候,藍汐就情理過一遍辦公室。
那麼問題來了,窗臺上留下的幾枚指紋,其中肯定有藍汐的。因為藍汐說得很明白,昨天下班離開的時候,她把窗戶開啟了。事實也是如此。她是為了開窗戶通風。
因為除了竊賊,在昨天到現在的這段時間裡,就只有他和徐莎莎進來過。
他卻從未靠近過窗臺半步,更不可能在上面留下他的指紋。
隔壁的問詢還在繼續。梁歡收拾好準備去隔壁助理辦公室探聽情況。
便在此時,忽然老劉出現在總裁辦公室門口。
老劉道:“梁醫生,藍總叫你過去一趟。”
“好的,我馬上就來。”
梁歡說完把手機塞兜裡。然後隨老劉去見藍汐。
藍汐已經走廊盡頭的休息室等著他了。藍天行和徐莎莎也在。
怪不得經過徐莎莎的辦公室時,沒看見他們三個人。就幾個部門經理在小聲叨叨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