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邊走進包廂把盤子放桌子上,然後再把飯菜一一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一共四個菜。雞魚肉齊全。還有一碗可口的青菜。
魚是本地河魚。肉是羊肉。還有半隻本地土雞。色香味俱全,看著就令人嘴饞。
“要不梁醫生隨便進去喝一杯吧。反正那麼菜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王友良倒是不記前仇,心地豁達,十分友好地和梁歡說話。
這傢伙太奇怪了,怎麼幾日不見突然換了一副熱心腸。難道他另有目的?
思量之下,梁歡也沒多說什麼,反正被他發現了,何不進去找他打探一下藍汐父女來酒店的情況,找機會了解一下他來酒店的目的是什麼。相信憑藉他的能力,一定會有所斬獲。
“好吧,既然這麼巧遇上了。就進去陪王兄喝一杯。不過說好了,完後各付一半的費用。否則就不奉陪了。”
梁歡說到這裡,裝作轉身要走的樣子。
美女服務員盯一眼梁歡,微笑一下,提著菜盤子走了。
優雅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充斥著酒店三樓的每一個角落。
王友良趕緊拉住梁歡,硬把他拽了進去。
梁歡基於他是房東老闆娘秋若水的丈夫,也沒對他怎麼樣,將計就計隨著他。
“梁醫生,沒想到你也來這家酒店消費。太巧了。不瞞你說,我來這家酒店住三天了。每天兩頓飯。早餐就去街上吃碗麵或者買幾個包子油條。到這個時候就吃一頓豐盛的大餐。噫,都怪我以前沒有善待好老婆。不然她也不會跟我鬧離婚。”
王友良似乎已經良心發現,說這話的時候,眼眸裡竟然滾出了淚珠。
梁歡不信他能改變自己。更不信他能痛改前非求得秋若水的原諒。
“王老闆,不是我說你。你身體這麼差還抽菸喝酒,打算不要命了啊。”
出於醫生的本能,梁歡思索之後對王友良提出了忠告。
王友良開啟瓶蓋往杯子裡倒酒,道:“梁醫生,我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很不好。實不相瞞,我去醫院檢查過了。醫生說我患了絕症。最多半年活頭了。人之一生若得了重病多不值。能快活且快活吧。不然死到臨頭更加後悔。”
說完也不管梁歡,端起杯子喝了起來。
這麼一來,梁歡就成了看客。於是就坐在那兒看王友良喝酒。
王友良一口酒下肚,不由得撇了一下嘴唇,這時才發現梁歡的杯子裡沒有倒酒。於是放下杯子給梁歡倒酒。卻被梁歡伸手摁住。
“梁醫生,就不陪我喝一杯嗎?”
王友良一臉的詫異。
梁歡微笑,把手拿開,道:“抱歉王老闆,我來時已經吃過了,就不陪你喝酒了。哦,你剛才說來這住三天了,那麼請問今天有沒有看見我老闆和她的父親。他們好像也來春滿園了。”
王友良這才知道梁歡來春滿園找人的,不禁神秘一笑,道:“看見了,我可以告訴你藍汐在哪裡。但有一個條件。你必須答應幫我。否則我就一個字也不說。”
“行,那你說說條件是什麼?前提是看看我能不能接受。”
梁歡也沒把話說死。對付王友良這種人,必須留一手。
“條件是你幫我說服秋若水別跟我離婚。只要你做到這一點,以後聽你差遣。”
王友良倒是慷概,在梁歡面前說話不再遮遮掩掩。怎麼想的就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