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朔認出來人正是神行王西門祖,他心中連連叫苦,一個神力王已經夠他受的了,再加上一個神行王,雖然未曾動手,但是他二人能齊名並駕,此人定也非同等閒。
神行王似乎沒有看到此時的情景和蕭逸朔,笑嘻嘻的扛著一個麻袋走向神力王,一邊將麻袋輕輕放在地上,一邊對神力王道:“大哥,你看我給你送什麼好東西了?”
神力王眼掃了一眼麻袋,那麻袋中好似裝了一個人,此時袋中不時的扭動,傳出女子被堵著嘴的嗚嗚聲,神力王大笑,眼睛卻緊緊盯著蕭逸朔的手:“老二,是不是從哪兒給大哥找來的美人啊?”
西門祖哈哈一笑:“大哥就是大哥,來來,大哥上眼看看,這個美人還能過得了大哥的眼嗎?”西門祖話音才落,手腕一翻,麻袋口開啟落在地上,露出雪舞鬢髮蓬亂的頭和一張驚慌失措的臉。
蕭逸朔心中這個恨啊,心道藍雪舞啊藍雪舞,你簡直就是個累贅,臨出門時我千叮嚀萬囑咐,要你趁機去找你的姐姐藍雪依,探聽渝王府現在的形勢,你可倒好,哪怕是咬舌自盡,也比被這倆王八羔子逮著強啊!如今當著黎明百姓的面,我是救你不救?救你吧,我現在尚且自身難保!不救吧,我蕭逸朔的顏面何在,倘若有朝一日承繼大統,豈不被眾朝臣百姓笑話!
蕭逸朔的臉一陣紅一陣綠,彷彿開了顏色鋪子,心裡暗自責怪雪舞,神力王的眼睛始終盯著蕭逸朔,他哈哈一笑衝著臺子底下喊道:“大家都認識這個美人嗎?她可不是一般人物,乃是咱們邀月國藍丞相的愛女,,第一美人藍雪舞,咱們眼前這位四皇子的王妃,大家可都看好了,四皇子情知冒撞了我老人家,要把這美人送與我做第二十八個小妾。”神力王說著轉向蕭逸朔:“小兔崽子,看在你還算孝順的份上,看在藍大美人的份上,帶著你酒囊飯袋滾吧!爺爺我高抬貴手饒過你了。哈哈哈,,”
蕭逸朔此時恨不能咬碎鋼牙,回身搶過身後侍衛的長劍挺身刺向神力王,未等神力王出手,神行王西門祖手提寶劍攔住蕭逸朔:“小兔崽子,爺爺我陪你走幾招,看看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神行王以速度快著稱,此時一伸手,蕭逸朔就知今天自己討不到半點便宜,不要說除三王,恐怕自己這條小命也要交待在此處。到了此時,蕭逸朔也顧不得許多,忙跳出圈外,手在口中彎曲吹了一聲口哨,命令手下死士出手,隨著尖銳的口哨聲,三十個一般高低,一般胖瘦的黑衣人飛上擂臺,這三十人面色凝重,寶劍圍住神行王和神力王,發起攻擊。
神力王和神行王亦收起玩世不恭,認真的迎戰這些死士,這些人被蕭逸朔養在府中,天天就是練功習武,早已被蕭逸朔訓練成殺人的工具,他本待爭奪皇位之時才將這些人亮出來,今日情勢所逼,不得不把這些死士拿出來應付眼前的危機。
蕭逸朔趁此時靠近擂臺左角的雪舞,誰知神力王早有準備,十幾個大漢攔在雪舞的面前,圍住了蕭逸朔。雪舞已經掙扎著甩掉了堵在嘴上的布條,哭喊著讓蕭逸朔快救她。
蕭逸朔心煩意亂,心想如果換做雪依,她一定會自行了斷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哭哭啼啼亂他的心智吧。蕭逸朔凝視提氣,並不理會雪舞的哭號,手中長劍劃出一個半圓的弧度,殺向神力王計程車兵。
那些士兵在塞外長大,不但身高力大,加之自幼習武,練就的一身好本領,蕭逸朔一人戰十幾人終究有些吃力,再加上剛剛與神力王格鬥已經耗去了大半的精力,此時業已是強弩之末,拼了性命。
蕭逸朔分寸已亂,劍招已經漸漸顯出破綻,眼看就要敗了,千鈞一髮之際,他忽然看見雪依爬上擂臺,悄悄的靠近雪舞。蕭逸朔為之精神一震,手中的長劍舞出一朵朵劍花,神力王計程車兵只有招架之力並無還手之能,眼看蕭逸朔就要戰勝,靠近雪舞姐妹,誰知神行王眼尖,抽身躍到蕭逸朔的面前架住他的長劍,只聽倉啷啷一聲響,蕭逸朔的寶劍立時被西門祖砍成兩截!
蕭逸朔心中一驚,慌亂中舉起半截劍攔擋西門祖的寶劍,“噗”的一聲西門祖的劍刺進了蕭逸朔的右肩膀,蕭逸朔吃痛連連倒退,此時神行王西門浩已經將三十個死士全部殺死,他奔過來一腳踢倒蕭逸朔,冷笑道:“好你個小兔崽子,我看你還有何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