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末席出一名男子站起身來,說道:“陳夫人哪裡話,我等鄉野村夫,自是不會你們大門大戶的知書達理那一套。別說廢話了,趕緊讓陳畹芳出來!”
來的人一多,自是少不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更何況大家是真的很好奇這陳畹芳究竟生得如何仙女姿態,於是馬上就有人附和道:“對!讓陳畹芳出來!”“我們要看陳畹芳!”。
就在陳芳無計可施,站在臺上孤立無援的時候,墨離卻是站起身來道:“小子,你是吳家的吧?在這裡鬧事是受吳三桂的安排還是吳襄讓你來的?”
之前鬧事那名男子一臉驚懼的看著墨離道:“你……你怎麼知道是老爺讓……不,沒有,我不是吳家的,我是自己想來的!”
墨離臉上浮現出一抹譏笑,戲謔的說道:“還裝什麼裝,你自己剛才都已經說漏了。再說了,這整個高郵,敢在陳家如此行事的,除了你吳家便只有高郵府衙了。可是你認為府衙會做這等事嗎?”
見墨離說的真切,有理有據,旁邊的眾人也都相信了大半。“小子,你給我記住!”那名吳家的子弟也知道自己暴露了,放下句狠話後,夾著尾巴逃走了!
礙眼的傢伙走了之後,墨離吃飯也吃的開心了。
宴席過半,一名身穿白袍,一臉英氣的年輕人站起身來,端起酒杯向陳芳走了過來。“陳夫人,晚輩乃是高郵府府尹張毅之子,名喚張迪。久聞令媛美豔盛名,一直心頭悠悠,不知今日可否得緣一睹令媛尊容?”說著,便與陳芳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碰,隨後一仰頭喝乾了杯中烈酒。
那種潑皮無賴打發走就好了,可是碰到這種文化人,還真不好對付,人家如此有禮貌,咱也不能跟人家動手不是?這卻是惹得墨離有些難受了。
陳芳也無甚辦法,便應付道:“會有機會的。”說完,也是輕輕抿了一口杯中水酒。
張迪顯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直接回問道:“不知夫人說的機會在何時啊?”
就在這時,又有幾道人影快步向著陳芳這邊趕來。
“陳夫人,有禮了。晚輩乃是清雅布莊掌櫃的獨子,名喚陳鋒。說來也是有緣,你我兩家都姓陳,說不定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不知今日是否有緣得見畹芳表妹的尊容啊?”
“陳夫人,晚輩乃是紹興酒坊掌櫃的獨子,名喚第五城山,不知今日是否有緣得見畹芳姑娘尊容?”
“陳夫人,晚輩是……”
“陳夫人,晚輩是……”
……
“大家不必著急,我這就去問問沅兒,看她是否願意出來與諸位一見。”
“陳夫人,請稍等。晚輩乃是……”
“行了行了,我現在去問行了吧?”說著頭也不回的向著內院走去。
身後的聲音卻是依然響著:“陳夫人,您誤會晚輩了,晚輩乃是萬通錢莊掌櫃沈從雲的獨子,名喚沈浪。晚輩此番前來乃是聽聞你附上出了個叫墨離的公子,此番鄉試他中瞭解元,可慶功宴上卻不見他的身影,故特此前來一敘,不知哪位是墨離公子啊?”
“沈浪?你叫沈浪?哦,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就是你要找的墨離。”墨離一臉驚愕的說道。
“墨公子有禮了,鄙人正是沈浪,墨公子曾聞聽過我的名號?”沈浪疑惑道。
墨離深深地點了點頭,十分肯定道:“如雷貫耳!”接著又八卦起來道:“你結婚了沒?”
沈浪如實答道:“勞煩墨公子掛念了,小弟依然成婚了,並幸得一子。”
墨離已經完全壓制不住體內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了,“你老婆到底是朱七七還是白飛飛?哦,對了,你有一個兒子,那肯定是小飛吧?那就是說你老婆是白飛飛?那朱七七怎麼樣了?自己跑了嗎?”
沈浪聽墨離對自己家的情況如此瞭如指掌,頓時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趕忙說道:“墨兄真乃高……高人,飛飛乃是小弟是妾氏,七七乃是正妻。七七當時因為我迎……迎娶飛飛的事確實要鬧著離家出走,不過後來都被小弟我給擺……擺平了,不勞墨兄掛念。小……小弟多有冒犯,就先告……告辭了!”說完,撒腿就向外跑去,墨離還在後面不停的問著問那的:“哎~!別急著走啊,我還有很多事沒問完呢,你跑什麼啊?熊貓兒你認不認識?李尋歡你認不認識?”不過沈浪卻是再也不答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