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拱手道:“欺瞞!啟稟陛下,非是我墨某人不願跪,實是在下感悟的乃是恆,便是天地也受不起我一跪,陛下若當真要我跪,那這後果……”墨離並沒有把話說完,而是說一半留一半,讓朱由檢自己參悟其中的利害關係。
“簡直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朗朗乾坤之下,豈容你這宵小之輩大放厥詞!你置我皇家顏面於何地?!來人吶!將此人推出午門,即刻行腰斬之刑!”
“喏!”御前帶刀侍衛統領帶領一班侍衛應聲領命道。
就在侍衛走向墨離之時,天空之中忽然傳來“轟隆”一聲炸響。見狀如此,侍衛們呆了一下,隨即又向著墨離踏出一步。此時,天上的轟隆之聲再次響起,聲音卻是較之方才猶有甚之。
眼見如此,侍衛們卻是不敢再動了,而是一臉惶恐的看著統領。統領也是個人,也處理不了這天上的響聲啊,他能有什麼好辦法?!只得無奈的看向朱由檢。
朱由檢倒也是個人物,能屈能伸!眼見如此,說道:“上仙息怒,息怒啊!寡人不過是想見識見識上仙的手段,又不便直接提出,方才出此下策,還望上仙莫要怪罪。還未請教上仙名諱。”說著,朱由檢居然直接從龍椅上抬起屁股,小心翼翼的走向墨離,握著墨離的手,語重心長道:“上仙有所不知啊,我這凡間的皇帝也不甚好當。每天起早貪黑的批閱奏摺,南方洪水氾濫成災,北方常年乾旱無雨,如今大清在關外虎視眈眈,李自成部又在中原蠶食我大明江山,寡人實在是有些心力交瘁。此前也有幾位號稱仙人的江湖騙子入宮誆騙寡人,經核查後均為敵方所派間隙,寡人實在是怕了。還望上仙莫要見怪。”
“陛下不必多禮,我等此番前來,便是為陛下排憂解難而來。”
“如此甚好,甚好哇!只是不知,以上仙之能,何須參加這科舉?便是上仙早來,寡人也定然不敢怠慢了上仙啊!”
“我等前來參加科舉原因有三:其一,凡間有凡間的律法,仙界亦有仙界的仙規,不得以非常手段參與世俗之爭;其二,陛下也說了,多有江湖術士前來行騙,我等若是貿然前來,亦怕生了誤會;其三,本尊飛昇之前未曾取得考取一份功名,此時也算是本尊的心結,如今得此機緣,便順手為之。故此,我等便前來參加這科舉考試。”
“原來如此。上仙心思縝密,所慮甚多,倒是寡人思慮不周了。”朱由檢誠懇的說道。隨後又轉頭問道:“這幾位是……?”
“在下墨一,乃師尊座下大弟子。”
“墨二!”
“在下袁承志,見過陛下。”
“‘錦毛鼠’白玉京。”
“好!好!好!”朱由檢連道三聲“好”後,問墨離:“上仙,您看這武舉考核該如何進行?”
“此事不必問我,該當如何便如何。”
“如此,寡人便不與上仙客氣了。”朱由檢坐回皇位,對著堂下的那位主持道:“恭大人,那邊按照規矩開始吧。”
“喏。”恭大人領命後,對這一種考生道:“請諸位考生按照所屬擂臺順序報上姓名與自己所屬擂臺及所得分數。”說完後,恭敬的走向墨離,躬身到底道:“上仙,按照順序,理應由您先開始。”
墨離衝著恭大人點了點頭,說道:“墨離,一號擂臺,六分。”
“袁承志,二號擂臺,四十三分。”
“黃珏,三號擂臺,六十八分。”
……
“袁承志,七號擂臺,六十二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