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婿留步,我還有些話要囑咐於你。沅兒先下去吧。”陳芳卻是說道。
陳圓圓走後,墨離問道:“不知岳母大人有何見教?”
陳芳說道:“其父年少時,本是盛京中人,曾在盛京樹敵不少,你二人此番入京,需給沅兒改個名諱,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墨離聞言,疑惑道:“不知岳丈大人姓甚名誰?在盛京之中有何仇敵?不若小婿此番前往盛京,順道幫岳丈大人報此大仇。”
陳芳搖了搖頭說道:“沅兒的父親本姓邢,乃是盛京豪門邢室長子。奈何邢家之人性情豪邁,不拘小節得罪了一些權貴,最重……算了,傷心往事不提也罷。你此番入京,只管安心科舉便是,旁的事不必煩心。”
見陳芳不願多說,墨離自然不會自討無趣,便說道:“小婿知曉了。”口中答應,墨離心中卻是下定了決心,今後入京,定然要好生探查一番,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弄個水落石出。
翌日清晨,墨離與陳圓圓收拾妥當,辭別陳芳後,便與墨一匯合,前往城外尋墨二去了。
剛一見到黑風狼妖,陳圓圓著實嚇了一跳。可是見黑風狼妖如此乖巧,便安下心來,坐在黑風狼妖寬闊的背上趕路去了。
閒來無事,陳圓圓問墨離道:“墨離哥哥,這黑狼可有名諱?”
墨離見陳圓圓問話,便答道:“不曾為其取名。不如你給它取個名諱可好?”
陳圓圓思索片刻,道:“我觀這黑狼通體黝黑,便喚作小黑如何?”話音剛落,又兀自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不行,這黑狼體型碩大,叫小黑卻是不妥,便叫大黑吧。”
墨離聽了陳圓圓起的名字,朗聲笑道:“呵呵,你說大黑,那邊喚作大黑便好。”
似是這個“大”字甚的大黑歡心,大黑開心的狼嚎一聲,卻是又加快了幾分步伐。
這一聲狼嚎,卻是嚇得周圍鳥獸盡皆散去,不敢靠近分毫。
墨離似是想起了什麼,對著陳圓圓說道:“說起名諱,我倒想起一事。畹芳,昨夜岳母大人同我講,入京之時應當給你換個名諱。你名喚沅兒,今後便叫陳圓圓可好?”
陳圓圓聞言,當即點了點頭,道:“待陛下賜婚之後,我便是你的妻子。名諱之事,旦憑夫君定奪便是。”
見陳圓圓如此乖巧聽話,墨離寵溺的將陳圓圓攬入懷中,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道:“娶妻如此,夫復何求?!”
陳圓圓聞言,臉頰紅到了脖根處,害羞的將腦袋埋入墨離的胸膛之中,享受著墨離充滿男性魅力的氣息。
高郵府距離盛京本是有些距離,以馬車趕路,尚需個把月方能到達。可是這黑風狼妖速度何其之快,怎能與一般馬匹相比?不出兩日,四人便來到盛京城門外。
看到巍峨的盛京城門,便是墨離見慣了大場面,也不得不被這宏偉的城門所深深折服。
這高郵府城門便算是高大了,可與這盛京城相比,卻是小巫見大巫。
盛京城門高約十米,寬約二十米,硃紅色的城門仿如鮮血鑄就,門上鎏金的鉚釘無不訴說著盛京的華貴。城門外,五十名守衛端立兩側,各個一臉肅穆,若不是尚在古代,墨離都以為他們全是蠟像呢!
見到如此巨狼前來,守衛們迅速調整隊形,一瞬間完成變陣,從分立兩側變為月牙之陣。面對如此巨狼,沒有一人露怯。同時怒喝一聲,氣勢隱隱間居然蓋過了大黑。城牆之上,數百名弓箭手彎弓搭箭,只要一聲令下,這大黑怕是就要被射成篩子了。
眼見如此,墨一趕忙翻身下馬……呃,不對,應該是翻身下狼,快步走上前去,對著守衛們說道:“諸位將軍莫慌,此獸乃家師坐騎,煩請諸位將軍收了氣勢,切莫驚了這畜生。”
為首的一名守衛將手按在佩劍上,隨時防備著墨一的舉動,隨後走上前來,問道:“爾等何許人也,來我盛京城所為何事?”
“家師名喚墨離,我乃師尊門下大弟子墨一,那位略顯年長者乃是我二師弟,名喚墨二,至於那位女眷,乃是師母,名喚陳圓圓。我四人此番入京乃是為了科考而來。諸位將軍辛苦,這裡是一百兩黃金,乃是家師的一點點心意,還望將軍切莫推辭。”墨一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開啟之後,一層二十條,共計五層,總共一百根金燦燦的金條整整齊齊的碼放其中。
守衛統領對此視若無睹,說道:“將你的金子收起來,這套在我們盛京城行不通。你們四人隨我前來做個登記便可入城。至於這畜生,卻是不得入城。這般體型若是入城,只怕是會引起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