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者,無極而生,動靜之機,陰陽之母也……”
“八級者,貼身克敵,拳破萬法,力量之極也……”
親自看著墨一與墨二練習了一陣拳法,看二人練的有模有樣,墨離便獨自去一旁“打坐”去了。
待得夜稍稍深了些,遠處突然傳來“啊!”的一聲淒厲叫聲。
墨離三人對視一眼,紛紛皺了皺眉頭。這一聲慘叫,顯然是人類發出來的。只是這荒郊野嶺又夜深人靜的,怎會有人大半夜跑來這種地方?不及多想,墨離三人便已然決定上前檢視情況。
來至聲音的發源地,一個身穿灰袍(暫且稱之為灰袍吧。),滿身土氣的人快速的向著墨離三人的方向爬了過來。這裡的土氣當真是渾身沾滿了泥土,而非不時髦的意思。
見來人身上佈滿了泥土,其中還摻雜著絲絲血跡,三人均是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墨兄,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再找不見你,我大概就要死在這裡了吧。嗚嗚嗚嗚嗚~”來人加快了爬向墨離三人的速度,便爬便哭訴道。
見來人臉上滿是汙泥,聲音又嗚咽不清,加之來人趴在地上,也看不準來人身高體型,墨離實在認不出來人,便開口問道:“你……誰啊?”
“墨兄,是我,子孝啊!”劉子孝聲音哽咽的說道。
“啊?是子孝兄嗎?你怎麼深更半夜不睡覺,跑到這深山老林裡來了?莫非是專程來尋在下的?”墨離三分詫異七分疑惑的問道。
“墨兄,見你一……是太難了。我去……好幾次都未……你一次,還好今……的早些。誰知遠遠的,我便……們三人出門了。我……一駕馬車一直在後……著你們跑。”劉子孝的聲音依舊嗚咽不停。
墨離實在聽不懂他想表達什麼,便開口道:“子孝兄莫急,我先扶你前去洗漱一番,換身乾淨衣裳再說。”說罷,又扭頭對著墨一與墨二吩咐道:“你們倆腳程快,先去燒些熱水,我扶著子孝兄在後方慢行便可。等會兒我們到了再做個澡盆,也方便我們今後一段時間洗澡。”
四個大男人赤條條的坐在一個大澡盆裡,享受著黑風嶺深夜的寧靜。
透過劉子孝的訴說,墨離才明白,原來劉子孝得知墨離誅殺張迪之後,當晚便趕來陳府,想看看能給墨離幫上什麼忙,可是一問之下才知道墨離帶著邢烈出門去了。後來又想託關係找找張毅,看能不能將此事揭過。託關係的人還沒找好,又得知錦衣衛將張毅緝拿歸案了。見此間事了,劉子孝幫不上什麼忙,感覺有些對不住墨離這個大哥,便想了想,墨離除了文學以外,對武藝也頗有研究。由於祖上與少林老僧有舊,劉子孝便帶著信物找到老僧,想為墨離求一門少林絕學。少林老僧倒也是個敞亮人,得知劉子孝是劉氏後人,便將自己修煉多年的梯雲縱贈與劉子孝。拿到梯雲縱的劉子孝連夜趕了回來,可是一連兩天都沒見到墨離。今日劉子孝趁天還沒亮,便趕來陳府尋墨離,恰巧看到墨離三人出城向黑風嶺方向去了。於是劉子孝就租了一駕馬車,追著墨離三人的屁股趕了過來。可是來到黑風嶺外之後,車伕卻是說什麼也不肯入嶺。無奈之下,劉子孝只得自己獨自向著黑風嶺深處走去。身為一個十來歲的半大孩子,哪裡追得上墨離三人?不多時,便失去了墨離三人的蹤跡,劉子孝自己也迷路了。不知不覺間,便被一群狼群發現了蹤跡。見到狼群的劉子孝驚得喊出了聲來,也就是墨離三人聽到的那一聲慘叫。為了躲避狼群的追殺,劉子孝爆發了人類的求生本能,連滾帶爬的將狼群甩開一端距離,然後找了個泥坑便鑽了進去。所以,當墨離三人找到劉子孝時,他才是那副慘兮兮的樣子。再後來的事情墨離三人便已然知曉了。
“叮~!系統檢測到宿主獲得輕功功法‘梯雲縱’,請問是否立即學習?”
“立即學習~!”墨離回答道。
“叮~!學習成功,本次學習消耗經驗值500點。”
學完梯雲縱之後,墨離將這些事情便放在一邊。眼見夜已經深了,墨離便將墨一、墨二喚到身前:“現在夜已深了,你二人便各自尋一個方向前去夜獵吧,明晨卯時之前回來。”
“是!”二人應了一聲便各自尋個方向各自獵殺黑風狼去了。
“不知劉兄除文學外,可有興趣習練武道?”見二人遠去,墨離扭頭向著劉子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