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項軍虎上好藥後,墨離說道:“想將軍,你誤會本尊了。不過念在你一心為了大明朝廷的份上,本尊便不與你計較了。望你今後可以好生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朱由檢也適時的出聲道:“沒錯,項將軍你誤會國師了。趕緊給國師道個歉,這件事情就此揭過。”
項軍虎狐疑不定的問道:“陛下當真沒有被脅迫?”
朱由檢又好氣又好笑的答道:“君無戲言,自然當真。項將軍莫不是質疑寡人?”雖然知道項軍虎一心為了大明朝廷著想,但是這人好像缺心眼一樣,也著實將朱由檢氣得不輕。
聽朱由檢這麼說,項軍虎趕忙下跪道:“微臣不敢。既然陛下心意已決,微臣便不再多言,定然護衛好我順天、應天二府,讓諸位大人能夠安心的發展農技。”而後起身對著墨離躬身道:“對不住了,國師。是項某魯莽,衝撞了國師大人,還請國師大人莫要見怪。”
墨離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朱由檢見狀,向文武百官問道:“何人還有異議?”
稍待片刻,見無人再提出疑議,便將此事定了下來道:“既然滿朝文武皆無疑議,那就此定下了。退朝。”
太監總管呼道:“退~朝~!”
兩日之後,墨莊。
“老爺,門外有一壯漢求見,說是有事與你商議。”管家來到墨離門外通稟道。
“可知來的是何人?”墨離問道。
管家答道:“不知。那壯漢只說他姓項,還說見了您自然會認得。”
墨離點了點頭,隨即想到管家在門外看不到,便訕訕地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先帶他去會客廳看茶,本尊稍後就來。”
待管家離開之後,墨離沉思了起來,“這項軍虎來找自己幹嘛?不會是前兩天在朝堂之上與自己鬧得還不爽快,這又來找自己報仇來了?也不對啊。如果是來報仇的,何必客客氣氣的讓管家通稟?那他來找我幹嘛?難道是賠罪來了?”既然想不通,墨離就不再多想,只道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半個時辰之後,墨離才端足了架子姍姍來遲,出現在了會客廳中。
見到正主來了,項軍虎趕忙從椅子上起身,躬身施禮道:“項某見過墨離國師,此前在朝堂之上誤會國師,還請國師莫要見怪。”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人家如今是來道歉的,姿態又放得如此之低,所以墨離也沒必要再端著了。趕忙上前扶起項軍虎道:“項將軍客氣了,都是誤會,本尊從未放在心中,項將軍不必掛懷。不知項將軍此來所為何事?不會僅僅只是賠罪這般簡單吧?”
“國師大人果然神機妙算。不錯,項某此來確有一事相求,還望國師大人應允。”
“項將軍但說無妨。”
見墨離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難說話,項軍虎將心放了下來,開門見山的說道:“既然國師大人快人快語,項某也不繞彎子了。項某此前在朝堂之上確實對國師不敬,可是某這手臂的傷自己心中卻是有數。可是用了國師大人的藥之後,不出兩日便完全康復了。項某心想,這如此良藥,若是能在軍中廣泛應用,那我大明的軍隊卻是必然會大大減少傷亡,成倍的提升戰鬥力。不知國師大人能否大批次提供此種藥材?便是讓項某花錢來買也無不可。”
墨離聞言愣了愣,他想到了成千上百中可能,卻是萬萬沒有想到項軍虎找他是為了這件事情。沉思片刻道:“項將軍,是這樣的。這種藥我卻實還有一些,可是卻遠遠做不到全軍普及。若是項將軍不棄,本尊倒是可以贈與將軍百份。”
項軍虎聽到這話,當即沉下臉來說道:“我大明百萬雄師,這區區百份如何夠用?莫不是國師還記恨項某,不想贈藥?”
墨離搖了搖頭說道:“項將軍有所不知。此藥乃是本尊自身真氣凝結而成,無法大批次生產,每日也僅能產出一份。正好今日還未製造,項將軍請看。”
說罷,墨離將真氣凝於雙手之上,緩緩結成一團,然後再將真氣散去。真氣散去的同時,墨離直接在系統中兌換了一份黑玉斷續膏。在項軍虎眼中,就好像墨離的真氣凝結成了黑玉斷續膏一般。
見到這一幕,項軍虎直接慚愧的答道:“如此,倒是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墨離安慰項軍虎道:“項將軍不必如此,正所謂不知者不怪,項將軍也是不知道此藥難得,加之心繫軍中兵士才會如此。項將軍如此大義,本尊又怎會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