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熊浩再次設宴款待了楊開泰與吳青等人,同時也算是為墨離踐行。
待墨離假意離開之後,熊浩便再此找到楊開泰。
楊府會客廳中。
“下官熊浩,見過楊大人。”
楊開泰眼皮微抬,虛看了熊浩一眼,問道:“熊大人此來意欲何為啊?”
“楊大人,是這樣的。國師大人臨行之前囑咐下官,讓下官好生監督這農技司,以免再次造成之前洪濤所做的事情。”
“熊大人的意思是要監督本官?”
熊浩趕忙擺了擺手說道:“非也非也。楊大人,下官也是沒辦法。國師大人的命令,下官不得不從啊。不過下官也想好了,只要派幾個人來農技司任個閒職。日後國師大人若是問起,下官便說是一切正常便好。可若是下官連人都不派進來,怕是國師大人查起來,下官性命難保啊。”
楊開泰思慮片刻,覺得熊浩說的也有道理,於是點頭應道:“也好,那你便派幾個人來我農技司任職吧。不知熊大人想派幾人進來?”
熊浩沉思片刻,向著先漫天要價,再等著楊開泰坐地還錢,於是說道:“這農技司一共分了幾個部門下官都不清楚,卻是不好說。下官以為,只需五人便可。”
沒成想,楊開泰沒多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說道:“也好,那就五個吧。正好我農技司分屬五個部門,每個部門一人。”
見楊開泰答應了下來,熊浩也不好自己往下減,只能先答應下來,回來再找墨離商量。
墨離聽說多了一個職位,於是便想起了一個人來,當即說道:“熊浩大人可曾聽聞一位名叫范進的年輕人?”
熊浩皺眉沉思了一陣後,說道:“下官不曾聽聞。不知這范進是何許人也?”
“據她所說,他有一位叔父在府衙之中做事,而且熟悉農技司中的彎彎繞繞。不知這府衙之中可有姓範的官吏?”
聽到這裡,熊浩當即想了起來,說道:“府衙之中確有以為範姓官吏,乃是應天度節吏範奇。此人甚善交友,與農技司的大小官吏關係也著實不錯。日前的宴席之上,他便是坐於下官下首之位。”
熊浩一說,墨離也是想了起來,暗道一聲“原來是他”,而後說道:“這第五人便讓這范進來擔任吧。若是五人皆是不可察之人,也恐楊開泰與吳青生疑,其中加上範奇的子侄,想來也更好隱藏一些。明日本尊便去尋這范進,與他說說此事。”
事情就此便定了下來。
翌日,範宅前。
墨離再次易容成李默的模樣,叩響了範宅的大門。
家丁稟報之後,范進趕忙迎了出來。
見來人果真是李默,范進當即一臉喜色的說道:“果然是李兄。這些時日不見,範某還以為李兄去應徵,遭遇了不測。如今見到李兄無恙,範某深感欣慰。”
墨離卻是說道:“範兄,李某此次前來正是為此事而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李某在醉仙樓定下一桌酒宴,還請範兄移駕,隨我去醉仙樓一聚。正好也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一番。”
踏入醉仙樓的包廂之中,代理府丞熊浩,以及經過一番易容的墨三、武林、唐沽早已等候多時。
墨離當即給范進介紹道:“這位是代理府丞熊浩,這幾位分別是李某近些時日交好的王林、唐慶和李逍遙。”而後又給幾人介紹范進道:“這位就是李某此前給諸位提起的范進。”
要說,還是這唐沽的演技好。其餘幾人都對范進笑著相互見禮,而唐沽卻是冷哼一聲,並未搭理范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