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熊浩來到內院之後,墨三問道:“你此前說你遇到個人,說他是受上命來調查一件事情的?那你且說說此人是誰?這上命是誰的命令?他所調查的又是何事?你只管安心的說,這裡沒有外人。”
熊浩趕緊跪下,連磕了三個響頭之後答道:“那人名喚李默,說是盛京李家人,被陛下收繳了土地所以流落至此。不過聽他說,他與當朝的劉遷劉大人關係匪淺,此來也是受了劉大人的命令前來的。至於他所調查的事情……請大人恕罪,下官官職低微,實在不敢問。”
墨三聞言疑惑道:“這李默是何人?這劉遷又是何人?”
熊浩趕緊答道:“這李默便是我說的那人,至於他究竟是什麼我,下官也不得而知,只知他是盛京李家的人。至於這劉遷劉大人,他此前乃是錦衣衛監察御史,後來因在朝堂上提議廢除六部,便把自己的官職也給交出去了。雖然劉大人將官職交出去了,可是卻更受陛下的信賴,朝中又什麼好事,陛下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他了。說句大不敬的話,如今的劉大人就是比之那魏忠賢,也絲毫不差。”
“哦?這劉遷在朝中結黨營私?若當真如此,墨三便替師尊出手,廢了他。免得他又來禍亂朝綱。”
熊浩趕忙打斷道:“哎呦喂,大人呀,您可別的。這劉遷在朝中未曾與任何人相近,也從未結黨營私。非要說的話,與他相近的只有一人。”
墨三還未開口,武林卻是說道:“你是想說陛下嗎?”
熊浩搖了搖頭,卻並沒有即使說話,打算賣個關子。
唐沽哪受得了這個,當即一腳踹在熊浩的屁股上,說道:“趕快說!”
熊浩剛剛提起的一點點自信心被唐沽這一腳又給踹的煙消雲散,趕忙趴在地上答道:“與劉遷大人交好之人並非陛下,而是國師墨離上仙。”
墨三沒有及時回答,而是看向墨語,問道:“這劉遷與師尊相熟?”
墨三可是他的遊樂場,“雲霄飛車”就靠著他了,墨語肯定得好好回答了,“哦,你說的是劉遷伯伯啊,我認識他。整天板著個臉,跟一隻呆頭鵝一般,甚是無趣。只要一閒下來,他就來莊裡找爹爹喝酒,害的爹爹都沒時間陪墨語玩了。”
熊浩的話加上墨語的佐證讓墨三不再生疑。可是又想到這李默,卻是並未聽過,於是又問道:“那你認識這個李默嗎?”
這次墨語卻是搖了搖頭,答道:“未曾聽過此人。劉遷伯伯每次都是一個人來的,從未帶過旁人。”
見墨語也不認識此人,墨三便看向武林問道:“武前輩,您知道這李默嗎?”
武林也是搖了搖頭,說道:“這李姓乃是大姓,盛京姓李之人何止萬餘,這李默卻是從未聽過。”
見武林也不認識,墨三便轉頭看向唐沽。還不待他發問,唐沽便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認識。
既然大家都不認識,這條線索便可說是斷了。可是就在此時,武林卻是出聲道:“等等。”
大家都疑惑的看向武林,等待他說下去。
武林也沒讓大家久等,直接說道:“你們將這李默的名字反覆念幾次試試。”
聽了武林此話,墨三便在心中反覆唸叨了幾次,當即一拍大腿,說道:“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