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墨離與陳圓圓早早便起床了。洗漱完畢後,穿戴整齊的二人便駕著大黑前往陳府去了。
“小婿見過岳母大人,給岳母大人請安了。”
“沅兒見過母親大人,母親大人萬福金安。”
見二人一早便來給自己請安,陳芳心中高興異常,說道:“好,好!你二人新婚燕爾,能不纏綿於那床笫之事,實屬難得。不過現在你二人已成夫妻,還望早些為我這老婆子誕下一子,也好讓我老婆子有事可做。”
陳圓圓聞言,臉瞬間便紅到了脖根處,想起昨夜的種種奇妙,胯間陣陣疼痛與**感又再次襲上心頭,嗔怪道:“孃親,您說什麼呢?!!!”
“喲,沅兒還不好意思了。”說著,陳芳轉頭看向墨離道:“賢婿,沅兒面皮薄,不過你一個大男人可得懂事。這傳宗接代之事可等不得,你可得好好抓緊努力啊!”
墨離聽了也是有些無語,這才剛結婚第二天,怎麼就急著說要孩子的事呢!!!雖然心中有些牴觸,可是嘴上卻還是應道:“請岳母大人安心,小婿定當加倍努力,夜夜耕耘,以期早日有所收穫。”
“那還等甚麼?你們這便回去努力吧。我與你義父、義母可是一直盼著你們能早些要個孩子。”
“是這樣的,岳母大人。我們此番前來,除了給您問安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要與您商議。”
“哦?你且說來聽聽。”
“您現在所居之地乃是岳父大人的故居。畹芳雖是女兒身,卻多少應該與邢氏一族在容貌上有些相似之處。若畹芳不常來此,倒也無甚關係。可您若是住在此地,畹芳便需經常來此給您問安。如此,時間長了難免不會惹人生疑。您看……?”
“哦,你說此事啊?那你不必多慮了。我們此番前來,也不過就是為了見證你二人的成婚。此事既已了斷,那過些時日,我們三人便準備回南直了。”
“若是如此可行,小婿方才也就不提此事了。可這段時間以來,小婿派人暗中調查得知,此事卻是蹊蹺甚多。若您與義父、義母生活在高郵,出個什麼事情,我們也無法及時照顧。依小婿拙見,不若你們收拾行李,同我等一道住於墨莊如何?如此,一來方便我調查邢氏一族的事情;二來,方便我二人盡孝;三來,若將來畹芳懷有身孕,也需勞煩你們照拂一二。您看如何?”
“這樣……也好。那我們便舔著臉在你墨莊住下了。”陳芳並未思慮多久,便點頭同意了墨離的意見。
將李炎三人接到墨莊,安排好住處後,墨離便獨自一人趕往皇宮去了。
“陛下,本尊說話不喜歡繞彎子,便直說了。本尊此番前來有一事相請。”
“師尊這是說的哪裡話?能為師尊辦事,是由檢的榮幸,但有吩咐,由檢莫敢不從。”朱由檢點頭哈腰的說道,十足的奴才相。皇帝當到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不過也不怪朱由檢如此,實在是這些時日修煉了墨離所授的兩儀拳法,身體日益強悍,便是宮中幾個隱世不出的老怪物,也能與之戰上一兩個回合了。如此,若是時間久了,朱由檢相信自己可以完虐那些不負管教的老傢伙。
“既如此,本尊也不客氣了。本尊此番前來,想請陛下將宮中的武學秘典盡數相贈,不知可否?”
“這……”聽了墨離的話,朱由檢猶豫了。不過沒有猶豫多久,朱由檢便咬牙下定決心道:“不瞞師尊,這宮中之物並非由寡人一人說了算。不過宮中的秘典與師尊所授之法相較之下,卻是完全不值一提。既然師尊想要,那由檢便私自做一回主,將這些功法秘典都贈與師尊。”
“呵呵,陛下誤會了,本尊只要手抄本便可,原籍還是留於宮中罷。”
“師尊早些如此說,寡人也不必如此煩憂了。若只是抄錄一份的話,寡人還是有權行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