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眉頭微皺,回道:“閣下這是要逼我兄弟出醜了?”
“不敢不敢,在下只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來看看能說出這等話的人,究竟琴技有多麼高超而已。是兄臺誤會在下了。”西裝男笑著說道,可是言語之中並無半分恭敬之意。
墨離眉頭皺的更深了,說道:“閣下非要這般咄咄逼人嗎?”
“非是在下咄咄逼人,實在是在下想見識一下那位兄臺的琴技。”西裝男繼續說道。
見到西裝男如此不依不饒,墨離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既如此,那我來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彈鋼琴。”
墨離話音一落,便向著大廳中央的演奏鋼琴走了過去。行至鋼琴前,墨離拍了拍西裝男的肩膀,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是想聽我彈嗎?”
“少廢話,裝腔作勢,有本事你就彈!”西裝男被墨離的氣勢所震,卻強作鎮定,強撐著。
墨離微微一笑,坐了下來,雙手扶在琴鍵上,從左到右刷了過去,隨後雙手平撫琴鍵,微微閉上眼睛。
看到這一幕,段玉打了個響亮的口哨,大聲喊道:“大哥加油!”
眼見墨離的派頭這麼足,想來墨離確實是位鋼琴演奏大家,周圍的人也就不敢再說什麼了,而是都在期待著墨離的演奏。
琴聲響起的一瞬,除了一位兩鬢略有斑白的中年人外,所有人具都癱倒在地,包括段玉和雷凝雪皆是如此。
隨著眾人起身,下面馬上罵聲四起,都喊著讓墨離“滾下去”。墨離卻不為所動,繼續演奏者自己的鋼琴曲。
隨著演奏的進行,西裝男臉色略微變了變,好像聽出了什麼,卻也說不清,道不明,只想著等墨離彈完了以後,再好好問問他。
隨著時間的推移,叫罵聲雖然依舊存在,卻並不似剛開始那般了。
《少林足球》裡,星爺有句臺詞說的很好,“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不多時,墨離便演奏完畢了。演奏完畢後,墨離輕輕起身,從身邊的西裝男口袋裡拿出一盒煙,取出一隻搭在鋼琴琴絃上,彎下身輕輕一吸,香菸便被點燃了。
隨著墨離的琴聲結束,那位兩鬢略有斑白的中年***了起來,帶頭鼓掌。看到中年人帶頭鼓掌,雖然大部分人不知道為什麼,卻還是跟著鼓起掌來。
鼓掌一陣之後,中年人走向墨離,友好的伸出手去,自我介紹道:“查爾斯,菲尼璐·查爾斯,這間餐廳的老闆。剛才先生的琴技真是讓我深深地折服了。早就聽聞,當手速快到一種境界後,演奏完畢的琴絃是可以點燃紙張的,如今方得一見,實屬三生有幸啊。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先生剛才是把《致愛麗絲》、《夜的鋼琴曲》、《天空之城》、《卡農》以及兩首我也沒聽出來的音樂混在了一起演奏的,不知我猜的對嗎?”
墨離與來人輕輕握了握手,禮貌的應道:“墨離,舞文弄墨的墨,離經叛道的離。閣下耳力不錯,不過最後兩首嘛……其實你聽不出來也屬正常,最後兩首是《克羅埃西亞狂想曲》和《野蜂飛舞》,不過我是用0.5倍速演奏的《克羅埃西亞狂想曲》,用0.3倍速演奏的《野蜂飛舞》,不然這種快節奏的音樂會破壞掉《天空之城》的寧靜。”
菲尼璐·查爾斯聞言,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難怪就連我也沒有聽出來。先生這首混合音樂彷彿替我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這是我們菲尼璐餐廳的黑金卡,先生隨時可以來就餐,全部免單。”說著,遞給墨離一張金邊黑底的卡片。
墨離笑著拒絕道:“查爾斯先生客氣了,這卡我就不要了,西餐這種東西偶爾吃吃還行,身為炎黃子孫,我還是更喜歡吃華夏美食一些。”
查爾斯見狀也沒有再強求,而是將西裝男推到墨離面前,對著墨離介紹到:“這位是克勞德·查爾斯,我的兒子,你可以叫他小查爾斯,也可以直接叫他的名字克勞德。我的兒子畢業於伯克利音樂學院,今年7月份剛剛畢業,在家裡閒了兩個月,我便讓他前來我的餐廳替我的餐廳演奏鋼琴,而我,負責給他每個月六千塊的薪水。希望在今後,如果方便的話,墨先生可以對我的兒子小查爾斯多多指點一番,讓他今後的音樂之路更加暢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