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何子寒找了秦言豐,臉色還是不太好。
“已經逗留了一天了,我也該回去了。”何子寒開門見山。
如果再不回去,江婆婆一定會等著急了吧。江婆婆一個人那麼老了,還要操心他的事情,這讓何子寒很是過意不去。
秦言豐正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放了一個鳥籠,他在逗著鳥籠裡的鳥。
“王爺!”何子寒加重了語氣。
秦言豐沒有回頭,語氣懶懶地開口,“你知道,小鳥都向往著藍天。”
“嗯。”這跟他要出去有什麼關係。
“但是,人類卻喜歡將小鳥囚禁在牢籠裡,任人觀賞、把玩。”
何子寒沒有回答,他就想看看,這秦言豐,到底想要說什麼?這小鳥如何,與他又有何關係。
秦言豐輕輕一笑,他的笑聲有點低沉,聽著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何少主,你可知道,你現在,就和這籠中鳥一樣,想要飛,卻無法展翅。”
“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個?”何子寒總算是明白了,原來秦言豐要把他比喻成一隻小鳥。
可笑的是,他何子寒,什麼時候變成小鳥了,他就是要飛,那他也該是雄鷹,翱翔於藍天之上。
“有的時候,人啊,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好。”秦言豐這是在暗喻,何子寒沒有自知之明嗎。也確實啊,何子寒現在孤身一人被軟禁在這別院裡,別院裡守衛重重,何子寒又怎麼可能飛的出去呢,所以還是別浪費力氣了。
“王爺的意思,就是不讓我走了?”何子寒皺著眉頭,“能否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麼不讓我走,我對於王爺而言,又有什麼用?”
秦言豐哈哈哈地大笑著,“本王不想讓你走,便不讓你走。”
至於理由,怎麼可能會告訴何子寒。
何子寒握緊了手拳頭,他不是小鳥,沒必要要被關在秦言豐的牢籠裡!
“既然王爺不讓我離開,那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何子寒抽出長劍,沒多久,一群士兵立即將何子寒給圍了起來。
“讓開,否則我殺了你們!”何子寒手裡揮舞著長劍,氣勢看起來十分凌厲。
士兵們沒有讓開,反而越聚越多。
何子寒沒有辦法了,只好動武,他光是一個人,就砍傷了好多士兵。
秦言豐在一旁看著,不得不讚嘆道,“此人武功不錯,若是能為本王所用,何不是美事一樁。”
鍾離聽了,並不認同秦言豐的話。“王爺,請恕屬下直言,這何子寒,生性不羈,很難馴服。”
有的人,適合被馴養,而有的人,是一輩子都無法馴服的。他們寧可死,也不願寄人籬下。
“呵呵,本王就喜歡有挑戰的事情。”秦言豐並不介意何子寒反抗,相反的,他倒是想看看,何子寒到底能反抗到什麼地步。
“王爺你喜歡就好。”鍾離呵呵地笑著,心裡默默為何子寒抹了一把淚,恐怕,又有一個人要栽在王爺的手裡了。
“鍾離,你養的這些手下,都是廢物嗎,這麼多人,連一個何子寒都抓不住。”秦言豐不悅,他都等了老半天了,怎麼還沒抓住何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