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輝忽然不忍心看到這樣毫無生機的蘇白,但是,這是無可改變的事實,如果可以,尉遲輝也想拿著刀架在秦言豐的脖子上,逼著他交出解藥,可是,秦言豐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沒有解藥,又或者說,秦言豐有解藥,可是他不願意交出來。
尉遲輝不知道程羽白還能堅持多久,但是尉遲輝也沒有一點辦法。尉遲輝給了程羽白一朵火蓮花,可是沒有就連他們西域的神藥火蓮花,都沒有作用。
尉遲輝走到蘇白的身邊,拍了拍蘇白的肩膀,“蘇白,看開點吧,你是海都的女皇,你將來,還要治理海都……”
“什麼海都女皇……”蘇白笑了,笑容有幾分苦澀。“我就連程羽白都救不了,我算什麼海都女皇,我如今當這個女皇,又有何意義……”
“蘇白!你冷靜點!”尉遲輝見不得她這般自暴自棄的模樣。
蘇白抬起一雙紅腫的眸子,然後看向秦言豐,“秦言豐,我要殺了你!”
蘇白從士兵手裡奪過劍,想要一刀殺了秦言豐,但是她沒有成功,被何冰給攔下了。
“寒霜城城主,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包庇這個混蛋嗎!”蘇白咬著牙問。
何冰被蘇白這麼犀利的延伸一瞪,他的身形有些不穩。不過,何冰還是鎮定的告訴蘇白,“秦言豐殺了我的兒子,我比你們任何人都要恨他,但他如今還是中原難道七王爺,如果我們就這麼殺了他,恐怕會惹怒中原,到時候,兩軍交戰,死傷在所難免……”
“我不在乎什麼交戰不交戰,我只在乎他這條命!他這條命是我的!我要殺了他,你們誰都別攔我!”蘇白聲嘶力竭地喊著。
“蘇白女皇,你難道想要看到百姓又經歷一次戰火塗炭嗎!我們作為統領者,不應該只考慮自己的私情,我們要站在百姓的角度想想問題啊!”何冰語重心長地說。
何冰又何嘗不不想殺了秦言豐,何冰的兒子就是在秦言豐的手底下失去了性命,何冰又何嘗不恨秦言豐!但是,何冰已經當了這麼多年的城主了,他比任何人都要鎮定和冷靜。
蘇白咬著下唇,“你說的那些,請恕我蘇白無法理解,既然你不敢殺了他,那麼我來殺,到時候,就算中原皇帝要一個交代,你們儘管把我蘇白推出去交代好了!”
“蘇白女皇,你可不能衝動啊……”何冰還想再說些什麼。
尉遲輝看到他們兩個還在這裡磨磨唧唧的,他聽著實在是煩死了。
尉遲輝一掌砍在蘇白的後背,打暈了蘇白。
“你現在跟她說什麼,她都不胡聽進去的。不如直接打暈了,等她冷靜了再說吧。”尉遲輝將蘇白交給楊朔,然後問了楊朔牢房的位置,便提著秦言豐去了牢房。
何冰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麼。
剛剛打了一場仗,士兵們都需要休息,所以何冰和尉遲輝會暫時留在海都修養幾天,然後再離去。
尉遲輝將秦言豐關在牢房裡,給他拷上了手腳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