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豐手裡摩擦著一塊上好的玉佩,那是那天在懸崖底下撿到的,秦言豐知道,這是蘇白的玉佩。
秦言豐看著這塊玉佩,就想到了蘇白。
蘇白古靈精怪的模樣,蘇白不成規矩的模樣,都深深地刻印在了秦言豐的心中。
“鍾離,本王讓你送給蘇白的信,你送到了嗎?”秦言豐問。
鍾離身子一抖,有些無奈。
秦言豐讓鍾離送的信,其實鍾離有偷偷看過一眼,內容實在是……不能入目。
蘇白看完了鍾離送來的信之後,氣得立即撕碎了。
“陛下,這秦言豐說了什麼,您為何發如此大的火氣?”君蘭給蘇白添了新茶,就看到蘇白一臉怒容地坐在龍椅上。
蘇白嘆了一口氣,說,“秦言豐讓我去找他一趟,不然就不會給我程羽白的解藥。”
“什麼,那秦言豐,竟然這麼要挾陛下?陛下,你可千萬不要上他的當啊!”君蘭十分擔心。
蘇白揉了揉額頭,然後說,“我能怎麼辦……我能不去嗎?秦言豐就是料定了我不會拒絕他,所以他才敢如此要挾我!”
“陛下明明就知道,這是秦言豐設下的圈套,如果陛下去了,只怕會入了虎窩,這……”君蘭想了想,又說,“陛下,如今海都和中原的關係十分緊張,所以這個節骨眼,如果陛下貿然出行,一定會讓秦言豐有了可乘之機。”
“我知道……”可是,她知道是一回事,行動上又是另一回事。
蘇白又何嘗不知道,不去見秦言豐,那是最好的選擇,可是,蘇白實在放心不下程羽白啊。
蘇白哪怕是冒著自己的生命危險,也想去為程羽白拿到解藥。
“那麼,陛下,你是如何決定的呢?”君蘭小心的問。
透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君蘭也知道,蘇白是一個明辨是非的人,但有時候,蘇白也會非常的衝動,君蘭就是擔心蘇白會一時衝動,而做出了後悔終生的事情。
蘇白現在也沒了主意,“我不知道,讓我想想吧……”
“陛下……奴婢知道自己不該多嘴,可是,如今海都面臨生死存亡的時刻,您……不能讓兒女私情左右了您的想法啊……”君蘭忍不住說,她即便是個奴婢,但是她也是一心為了海都著想。
“我沒有被兒女私情左右……”蘇白弱弱地開口,雖然她這麼說,一點力度也沒有,因為君蘭並不相信。
“真的沒有嗎?”君蘭湊近問。
蘇白輕咳一聲,“我說沒有就沒有啦,我還能騙你的不成!”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奴婢自然是相信的……”
“你先下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靜靜。”蘇白其實想支開君蘭。
君蘭有些不放心,不過既然是蘇白的命令,君蘭也不好抗拒,只能乖乖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