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趕緊給程羽白看脈,沒過多久,便搖搖頭。
“大王,這位公子的脈象十分混亂,恕我無能為力啊。”
尉遲輝覺得自己好像養了一群庸醫,尉遲輝又叫來了幾個德高望重的大夫,每個大夫的答案都是差不多的。
程羽白心想,也許,也就是命吧。命中註定他無法與蘇白在一起,無法永遠守護蘇白……
突然,有一個大夫提議,“啟稟大王,西域的火蓮花一直都是我們西域的神藥,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不如讓這位公子試試,興許,能救回一條命。”
“火蓮花?”尉遲輝臉色一喜。
“萬萬不可啊,我們已經拿了你一朵火蓮花了,本就已經感到十分愧疚了,如今再拿一朵,我……”程羽白十分慚愧地說。
“程兄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是我尉遲輝的朋友,為你獻出一朵火蓮花而已,不算得什麼大事。”在尉遲輝的眼中,朋友更為重要。
程羽白知道尉遲輝的心意,但是,他仍然不想欠下尉遲輝的太多。
“在外人眼裡,火蓮花一直都是十分珍貴東西,有的人就算有萬兩黃金,也無法買到一朵火蓮花……而我如今,已經是回天乏術了,所以,何必再浪費呢。”程羽白為難地說。
“這怎麼能算是浪費呢,唉,你真是不懂本王的心意啊,我們西域人民都是重情重義的,所以如果能用一朵火蓮花,就能救回朋友的性命,這是值得的。”尉遲輝不想再給程羽白拒絕的機會,便說,“你什麼都不用說了,今夜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晚,我想和大夫商量商量,怎麼用藥。”
說著,程羽白就被宮女帶去了客房裡。
程羽白身體已經很疲憊了,儘管他想阻止尉遲輝,但是他如今也沒有力氣再去阻止了。
程羽白心裡裝著心事,然後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另一邊,尉遲輝一臉凝重地問大夫,“剛剛你似乎有話要對我說,不過礙於程兄在場,所以你才沒有說,到底是什麼事,你說吧……”
尉遲輝心裡隱隱有些感覺,這個大夫要說的事情,恐怕不會是好事。
尉遲輝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即便是天大的事情,他也能承受。
“想必剛剛大王也看到了吧,那個公子,面色憔悴,頭髮灰白,這是年老的表現。”大夫說。
“是,所以呢,這能說明什麼?”其實剛剛尉遲輝也在懷疑這件事,但是沒有明說,如今大夫又提起這件事,想必程羽白的病情跟這件事是脫不了干係的。
大夫嘆了一口氣,繼續說:“其實,那位公子中的毒,就是會讓人迅速變老,直到死亡的一種毒藥,據我所知,這種毒藥只要在中原才有,並且,幾乎沒有解藥。”
“什麼,沒有解藥?!”尉遲輝站起來,十分驚訝,那麼這麼說,程羽白豈不是……
“不過,火蓮花乃我西域神藥,也許,用一朵火蓮花入藥,可能會有功效呢。不過,我也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