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怕是忘記了,臣的職權已經被陛下給收回去了,如今防守邊關的人,正是楊朔,所以,陛下似乎是問錯人了。”
“呵呵,怎麼會呢,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風大人就算是不再防守邊關,應該對著戰事也有所耳聞吧。”
“陛下有話請直說吧……”風鎮海實在不想跟蘇白打馬虎眼了。
蘇白的笑容慢慢收斂,她說,“早些年的時候,朕就聽說了,風大人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將軍,也曾帶兵上過戰場,而且鮮少有敗績,所以,這次秦言豐來犯,朕希望,風大人能帶兵去守衛海都。”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風家人心中一片瞭然,他們早就猜到了蘇白的目的,但是他們並不想去前線打仗。
“陛下,臣如今年邁體弱,身體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所以對於陛下提出的請求,臣怕是有心無力啊。”風鎮海委婉拒絕道。風鎮海才沒有那麼傻呢,要去幫蘇白抵抗外敵。
長公主眉頭皺的老深了,她說,“陛下,夫君身體一向不好,也許是陛下剛剛回到海都,還不瞭解情況,大夫說過了,夫君這副身體,是上不了戰場的。”
她說的這些,不過都是一些藉口罷了。風鎮海年紀不算很大,而且身子骨也十分硬朗,上戰場殺敵也綽綽有餘,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年邁體弱之說。
“你的意思就是說,風大人身體不便咯?”蘇白盯著她說。
長公主不知道為何,總覺得蘇白這個眼神十分逼人,就好像是蘇瑾在看著她一樣……死的,蘇白威嚴起來的樣子,真有幾分蘇瑾的風骨。
長公主心裡本就對蘇瑾有些畏懼,如果被蘇白這麼一看,她心裡也被嚇退了幾步。
蘇白收回眼神,然後微微一笑,“不過,朕這次過來,帶來了朝中資歷最老的太醫,朕打算讓太醫給風大人瞧瞧……噢,這倒也不是朕信不過風大人,而是朕實在是擔心的風大人的身體啊,畢竟風大人對朝廷忠心耿耿,盡忠盡責,如今年老了,朕確實是該關心一下的……”
蘇白這話,說得十分委婉,但是隻有有點腦子的人都聽得出來,蘇白是必須要讓太醫給風鎮海診斷的。
風鎮海不斷地想著法子拒絕,他可不能被太醫給看破了,畢竟他身子骨硬朗得很,只要太醫稍稍一診斷,就能看過來了。
“陛下……臣覺得,臣的身體只需要靜養即可,實在不敢勞煩太醫再來診脈了。”風鎮海說。
“風大人實在是客氣了,風大人可是我們朝中的元老啊,又是的母親的親戚,算起來,應該是朕的姨丈了吧,朕這個做小輩啊,總是要關心一下長輩的。”蘇白笑眯眯地說。
風安瀾忍不住了,站出來說道,“蘇白你這個女人,我父親都說了不需要診脈,你幹嘛還要診脈!你少自作多情了,我父親才不需要你關心呢!”
“哦,是這樣嗎?”蘇白一臉驚訝,然後看向風鎮海。
風鎮海心裡暗叫糟糕,他在心裡暗罵著風安瀾,這風安瀾怎麼能當面對蘇白說這些話啊,這不是明著要打蘇白的臉嗎,若是蘇白是個普通人倒也就算了,可是蘇白是女皇陛下啊,風安瀾這麼對女皇說話,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嗎!
“風大人,這安瀾郡主說的是什麼?朕聽得不是很明白啊。”蘇白一臉苦惱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