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秦言豐發誓,一定要讓海都成為一片廢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眾將士聽命,三日後,進攻海都!”秦言豐舉起自己的長劍。
“是!”幾個頭領異口同聲地回答。
清晨,蘇白剛剛醒來,平時她都不會那麼早起的,一般都是能賴多久就賴多久,就是不要早起,但是今天她失眠了,躺在柔軟的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一直就這樣耗到了天亮。
蘇白起身,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傷口流血了,浸紅了她單薄的衣服。
君蘭剛進屋,打算伺候蘇白起床,卻看到了這麼一幕。
君蘭連忙放下手裡的水盆,快速走過去,扶住了蘇白。
“陛下,你不要緊吧!啊!你的傷口……”君蘭有一瞬間被嚇傻了,不過她在這宮中也待了許多年,也算是一個資歷比較深的丫鬟,所以君蘭很快就鎮定下來。
君蘭將蘇白扶到床上坐下,然後對門外站著的宮女說,“快去請太醫!”
蘇白的唇色微微發白,她有些無力地靠在君蘭的肩頭。
“我沒事……重新包紮一下傷口就好了。”蘇白心想,應該是她昨天心情不好,所以傷口破了都沒發覺,直到今天傷口越來越嚴重,她才知道。
“陛下,你的身體可關乎整個海都的安危啊,怎麼能說沒事呢。”君蘭擔憂地說,“奴婢雖然只是一個下人,但是奴婢也是看得出來的,陛下一直心繫程大人,但是,如果是程大人在場,他也不喜歡看到陛下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程大人是為了陛下,為了整個海都,才揹著一身傷,去了寒霜城和西域,眼下,陛下應該要儘快養好自己的身體,才能等程大人勝利歸來啊。”
聽著君蘭這一腔充滿感情和擔憂的話,蘇白沉默了。
蘇白有時候也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活的太自我了一些,所以很輕易地就忽略了周圍人的感受。
自從來了古代之後,蘇白做事一直都是我行我素,不過程羽白和何子寒都讓著她,所以蘇白從來就沒有感覺自己很過分,可如今,何子寒和程羽白都不在了,那還有誰會讓著她呢,想到這裡,蘇白的心情不免又低落下來。
“我很想念他們……”蘇白輕聲說。
“他們?”君蘭不解地問。
“嗯,我很想念,我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三個人的時光……”蘇白看著前方,恍惚之間,她似乎又看到曾經三個人一起去海都、去西域的光景。那時候,他們是那般的無憂無慮,自由灑脫,就算惹下了天大的禍事,他們也不怕。
明明就是幾個月前的事情,可是在蘇白眼裡看來,就好像是隔了千山萬水,隔了許多年的時光。
那些記憶,慢慢的變得模糊和遙遠了。
“陛下,你別傷心了……”君蘭能感受到,蘇白的心情很差。
自從程羽白走了之後,蘇白變得不愛說話了,她只會站在一個地方,或者是守著一個地方,就那樣呆呆的看著前方,等待程羽白的歸來。
沒過多久,太醫來了。
太醫給蘇白把脈過後,臉色一如既往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