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喝酒嗎?”蘇白忍不住問。
風如雪看著自己手裡的酒杯,笑了笑,“陛下這麼急著讓我喝酒做什麼,難不成是這酒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實風如雪也是不知道的,而是他感覺蘇白似乎很希望他喝酒,所以他猜測這酒裡有問題,所以他更不可能喝下了。
“你怎麼說話的呢,我們喝的都是同一個酒壺裡的酒,你的酒裡怎麼會有問題呢!”蘇白一臉的正直,其實她心底越發的沒底了。
風如雪顯然是不相信她的,“那麼,不如我們換一杯酒?”
“什麼?”蘇白慌了,她只在風如雪和風陌的酒杯裡塗了催情的藥物,而這酒壺裡的酒水,是沒有問題的,如果要換一杯酒,那麼她必然會喝到風如雪酒杯裡有問題的酒……
蘇白可不想害了自己,但是她暫時想不到一個好的理由去拒絕。
風如雪笑的更加神秘莫測了,他幽幽地說,“怎麼了……莫非這酒裡真的有問題?”
“怎麼會……”蘇白弱弱地回答。
“那為什麼陛下不願意與我換一杯酒?”
“我……不就是換一杯酒嗎……換就換吧。”蘇白心想著,拼了,這次。
蘇白把酒杯調換過來後,便對風如雪說,“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我敬陛下一杯,還望陛下不要退卻啊。”風如雪端起酒杯。
蘇白只好硬著頭皮喝了一口酒……
晚宴匆匆就結束了,因為蘇白覺得沒意義,沒能讓風如雪喝下有***的酒,所以這個計劃,宣告失敗。
蘇白和風如雪他們告辭後,便一個人回了宮殿。
蘇白感覺自己的頭暈沉沉的,她知道,自己這是藥效要開始發作了。
蘇白知道解藥放在哪裡,她要趕緊回臥房拿解藥。
蘇白一個人走在長長的走廊上,她一邊迷迷糊糊地往前走著,一邊覺得自己的身體漸漸變得滾燙,讓人很想找一灘清涼的湖水,跳進去,好好的洗個冷水澡。
“好熱啊……好熱……”蘇白像是喝醉了一般。
蘇白突然撞上了一個人,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對方,摸到了一塊結實的肌肉。
“嘿嘿……肌肉男?”蘇白抬起頭,恍惚之中,她似乎看到了一張英俊而熟悉的臉。
蘇白有些痴痴的看著他,粉色的嘴巴一張一合地說,“你……你是誰啊……你長得真好看,呵呵,好像程羽白……”
程羽白無奈的看著蘇白,他忍不住的想,他本來就是程羽白啊!這個蘇白到底是喝了多少酒,醉成這副樣子。
“蘇白,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聽說你今晚還邀請了風如雪他們過來?”不知道為什麼,程羽白一聽到風如雪這個人,就不太高興了,好像是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我哪有喝酒啊!”蘇白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