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楊朔,謝過陛下!”楊朔接受了使命,然後站起來,對蘇白十分恭敬地說道,“臣定不辱命,一定會為陛下防衛好海都,絕對不會像某些人,貪功自傲,防衛不力。”
“楊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貪功自傲?!”風鎮海不能對蘇白發脾氣,難道他還不能對楊朔撒火嗎。
如今楊朔已經升為了大將軍,自然是不會害怕風鎮海的。
楊朔冷冷的看著風鎮海,說道,“有些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裡清楚,還要我一一指出來嗎!”
“你……你這是在侮辱我!你這是在侮辱風家!我風家為陛下,為海都,辛辛苦苦,兢兢業業二十多年,怎能容許你這般羞辱!”風鎮海對蘇白說,“陛下,臣對陛下的忠心,陛下看不見倒也就罷了,可是,陛下怎能讓楊朔這般羞辱我風家……”
蘇白才懶得聽他在那裡鬼嚎,蘇白直接對楊朔說,“楊朔,朕會派給你兵馬,今天你就去邊關吧。”
“臣領旨,謝恩!”楊朔得到命令之後,便告退了。
風鎮海這回是被徹底無視了。
蘇白又讓程羽白負責海都皇宮的守衛工作,而風鎮海站在那裡,跟個透明人完全沒什麼兩樣。
風鎮海回到了風家,臉色十分陰沉。
長公主看到了風鎮海這副模樣,她心裡有些擔憂。
“你怎麼了?”在長公主的印象中,風鎮海極少有吃癟的時候,畢竟就連蘇瑾女皇在世的時候,風鎮海照樣過得風光無限,可是為什麼今日卻好像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般。
風鎮海看了一眼長公主,嘆了一口氣。
“蘇白那臭丫頭,將我的兵權給收回去了。”風鎮海說,“我在朝廷中,只能說是頂著一個虛名站在那裡,但是手底下卻沒有半分實權。”
“什麼?蘇白她怎麼敢?!”長公主也是訝異不已,“我們風家鎮守邊關少說也有二十年,還從來沒有人敢動我們的勢力!”
“我本來也是這麼想,但是蘇白這次是真的動火了,說撤就撤了,她畢竟是女皇,她說要撤,我也沒有一點辦法。”風鎮海心情十分沉重,他一向料事如神,卻唯獨料錯了蘇白的性格。
“這個蘇白到底是什麼來頭,她到底哪來的底氣,要撤銷你的兵權,真是可惡!”長公主氣的牙癢癢。
“據探子回報,蘇白在中原的時候,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從來就沒有學習過朝政,更沒有學習過帝王之術。”這樣簡單如同一張白紙的人,應該不會那麼囂張才對啊。
長公主輕蔑一笑,“我當她多厲害呢,原來也是草包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