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鎮海臉色有點發青,便說,“臣愚鈍,至今還沒有一個好辦法。”
“風鎮海大人怎麼說,也是朝中元老了吧,可是為女皇陛下解決過諸多問題的,如今卻回答不上來,那麼我作為一個第一天參與政事的新人,又怎麼會知道呢,風鎮海大人這可是在故意針對我?”蘇白笑了笑,笑容純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蘇白心情很好呢,而實際上,蘇白氣的想把這個風鎮海個拆了。
風鎮海咳了一聲,“公主殿下說到哪裡去了,臣只是隨口一問,並無其他的意思……”
“是嗎?”
“是的。”
“本公主不過是跟風大人開了一個玩笑而已,風大人臉色怎麼這麼差?”
蘇瑾坐在皇位上,看著蘇白的反應和靈敏,十分的滿意。雖說蘇白性子懶散了些,但是認真起來,為王者的氣勢還是有的,甚至,能將風鎮海的話給堵了,說明蘇白也是有幾分實力的。
蘇瑾覺得今天也沒什麼事了,便宣佈退朝。
蘇白下了朝,覺得整個人都輕鬆許多了,原來,上朝不僅僅是打瞌睡這麼簡單啊,還要應付朝堂上那些老傢伙的刁難。
程羽白跟著蘇白的後面,他說,“蘇白,日後,你要小心風家的人,特別是風鎮海。”程羽白在海都多年,也深知風鎮海的為人,那絕對不是一個好人。
蘇白回過頭,看到程羽白一臉擔憂的模樣,她忽然心一暖。隨即,蘇白又想起了什麼,便冷著臉,對程羽白的語氣冷淡了許多,“哼,我的事情,你怎麼關心起來了。”
“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程羽白眼神充滿了悲哀。
蘇白覺得,程羽白這副模樣,倒不像是裝出來的。可是,一想起程羽白之前做過的事情,蘇白心裡就很不好受。
“你和風安瀾認識?”蘇白問。
“是,我和她自小就認識。”程羽白覺得自己這個回答並無不妥,況且,他們自小就認識,這也是事實。
蘇白心裡酸酸的,忍不住說,“既然你和她關係那麼好,那你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那你應該是風鎮海那邊的人吧,幹嘛來提醒我。”
“你誤會了,我不是風鎮海那邊的人,我和風安瀾郡主,也只是泛泛之交而已。”程羽白生長在海都,所以,認識風安瀾,也是正常的。
“你這是在解釋嗎?”蘇白問。
“不是,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對你,除了隱瞞了我的身份之外,對你從沒有過欺騙。”這幾天,蘇白對程羽白不理不睬,就算見面了,也只是冷冷淡淡的說兩句話。
程羽白的心也不是鐵打的,他心裡也難受啊。可是,他和蘇白的身份已經有了轉變了,再也不像曾經那般單純了,所以,程羽白即便心裡再難受,可又能如何呢,他總不能和蘇白一樣無理取鬧吧,他也不可能像蘇白那樣隨便發脾氣吧,他的這個身份,註定了他只能將這些事個給壓下去,然後一個人默默承受著,默默的吃著這份苦果。
蘇白忽然釋懷了,想來,程羽白的為人,也是不會騙她的。之前蘇白感覺到的那些彆扭情緒,應該都跟風安瀾的挑釁有關吧。
“那風安瀾為什麼一口一口地叫著你羽白哥哥。”蘇白心裡還是酸啊,羽白哥哥這麼肉麻的稱呼,蘇白表示接受不了。
程羽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第一次看到蘇白這麼可愛的樣子,就好像是被人搶走了自己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