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程羽白沒有受到任何的命令,也不是為了他的責任感,而是他自主的,發自內心的,想要留在蘇白身邊。
蘇白抹掉了眼淚,她儘量朝著樂觀的方向去想。
她心想,就算他們都離開了,但是還有程羽白會依然留在自己身邊啊,所以,自己一定能堅強地走下去的。
“好,我相信你。”蘇白露出一抹笑容。
第二天,就是蘇瑾離世後,蘇白要在海都主持國葬大典。蘇瑾是海都最尊貴的女皇,所以她的葬禮,十分的隆重,很多百姓也聚集在下面,哀悼蘇瑾女皇。
蘇白作為新一任的女皇,也是蘇瑾唯一的女兒,自然是主持者。
蘇白第一次沒有覺得身上的衣服太重,也許是她習慣了穿這麼沉重的衣服,也許是沉重的心情要比衣服重上許多倍。
整個國家都陷入了一片哀傷之中,海都的街頭,也沒有了往日的喧譁和熱鬧,取而代之的,只是一片靜謐和壓抑的氣氛。
秦言豐趁著海都的人都沒有留意的時候,他將自己的人馬妥當佈置在海都之外的不遠處,然後,他便帶著自己的隨從,進入海都。
秦言豐剛剛走進海都,便發現海都的警戒比平時鬆了許多,而且整個國家都十分的沉默,似乎一點菸火氣也沒有。
“這是怎麼了?”秦言豐有些奇怪。
鍾離想了想,他想起了一件事,便說,“回王爺,屬下聽說,海都的女皇剛剛離世,所以這海都的氣氛,可能有些凝重吧。”
“呵呵,蘇瑾這老妖婆,終於死了嗎,甚好甚好,省的本王親自去取她的命。”秦言豐聽說了蘇瑾離世的訊息,反而十分高興,畢竟他和那蘇瑾互看不對頭,誰都想取了對方的命。
不過,海都女皇蘇瑾死了,但是秦言豐並沒有聽說蘇瑾座下有孩子,所以也不知道是哪一個人繼承了海都的皇位。
“如今海都的新任皇帝是誰?”秦言豐問。
秦言豐長期在海都之外部署,如果他想知道的海都內部的訊息的話,他是可以知道的。不過秦言豐認為海都內部還是和以往一樣,內鬥不斷,所以秦言豐最近也就懶得打聽了。
不過,沒想到,差點讓他錯過了這麼好的一場戲。
秦言豐對這個新任的女皇,很是好奇,他在想,會不會是蘇瑾的長姐,那個傳說中對皇位一直抱有想法的長公主呢。
鍾離笑了笑,關於皇位的繼承人,這是一件讓鍾離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你笑什麼?”秦言豐不解地問。
“王爺,你可知道,海都女皇蘇瑾,最近找回了她流落在外頭多年的女兒。”鍾離也不急,慢慢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