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飛葉趕緊行禮。
蘇白氣得牙癢癢,飛葉還是自己的婢女呢,怎麼出了事,都不知道自己站哪一邊了,果然,說好聽點,飛葉是自己這邊的人,要說往外了說,這飛葉,只是海都皇宮的人罷了,哪裡會忠心護主呢。
蘇白看了一眼飛葉,冷哼一聲,直接扭過頭。
既然身邊的人靠不住,那麼她就只能靠自己了。
蘇白走上前幾步,她可是跆拳道黑帶,難道還制服不了一個小丫頭。蘇白手腳十分利落,在風安瀾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將她給抓住了。然後,蘇白一屁股坐在風安瀾的背上,小臉一片冰涼。
飛葉看著蘇白的動作,她先是佩服蘇白的身手,接著,她沒想到,蘇白竟然敢直接對風安瀾動手了。
要知道,雖然蘇白現在是個公主,但是實際上,蘇白一點實權也沒有,而風安瀾不同,她雖然是個郡主,但是人家有封地,有軍隊,而且風家家底深厚,所以風安瀾能這麼目中無人,也是有背景做靠山的啊。
飛葉看了半天,依然不敢相信,只得站在原地,愣著不動。
君蘭小跑過來,趕緊勸著蘇白,“公主殿下,這事兒鬧大了不好,畢竟兩家還是親戚呢。”
“親戚?就這小妮子,也敢跟本公主攀親戚?”其實蘇白一點都不看重自己的身份,因為這層身份,卻讓她一個原本活的自由自在的人,身上揹負了許多枷鎖。而蘇白,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的未來就被海都女皇給安排好了,今天,她又要受一個小妮子的氣,蘇白可是個暴脾氣,既然說不了,那就只能動手了。
君蘭心中雖然著急,但也不再勸阻了,她心想著,這風安瀾在海都為所欲為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了,誰都受過她的苦果子,那麼讓蘇白教訓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蘇白再怎麼說,也是公主的身份,頂多就是被女皇訓斥幾句罷了。
“公主,既然要做,那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君蘭小聲說。
蘇白對君蘭投以一個讚賞的眼光,妹子你說的沒錯,她就是要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
“蘇白,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一個毫毛,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風安瀾咬著牙,恨恨地看著蘇白,只是,她被蘇白一屁股壓著,所以想看也看不到。
蘇白笑了笑,“你放心,你父親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拿我如何?”頂著這個皇家人的身份,辦事情真是方便啊,就算手底下沒有實權又怎麼樣,她可是海都女皇唯一的女兒,誰又敢明面上動她。
“去,找兩根繩子來。”蘇白對著君蘭說。
“是。”君蘭動作很快,拿來了幾根麻繩。
蘇白用麻繩將風安瀾的雙手還有雙腳都給捆嚴實了,然後對君蘭說,“你把她扔到後面的臭水溝裡,我要出去見女皇了,畢竟消失太久,等會她來找我就麻煩了。”
蘇白站起身,抖了抖衣服,然後朝著外面走去。
君蘭小心地拖著風安瀾,無視風安瀾惡狠狠的眼神,直接給拖到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