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朔覺得,自己這樣跪著,說話也不方便,便起來了。
“公主殿下,其實,臣是特地奉了女王的命令,秘密來接您回宮的。”
“秘密?”一聽到這個秘密,蘇白就不淡定了,為什麼接一個公主回宮,還要秘密進行呢,難道是這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是的,如果光明正大地回去,也許會被海都的外戚知道,他們……他們一直看不慣公主殿下,所以……”楊朔欲言又止。
即使楊朔沒有說完,蘇白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看樣子,海都內,並不安全啊。想要她蘇白命的人,除了秦言豐,還有海都的一眾外戚們。
“你繼續說下去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變成海都的公主了?我不是花匠的女兒嗎?”蘇白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好,不管她的身份是什麼,說白了,也就是這副身體的真實身份,她在現代,還是蘇白,一個小白領。
“公主殿下,這件事,還要從海都女皇年輕的時候說起。”海都女皇年輕的時候,楊朔就一直跟著她了,所以楊朔也知道其中的緣由。
“那你說吧,我聽著。”蘇白心想,就把這當做一個故事來聽吧,反正船已經離開了中原,到了海上,如果沒有什麼大風浪,她現在的處境再安全不過了。
海都女皇年輕的時候,在一次外出途中,遇上了當時還是花匠,也就是蘇白的親生父親。
花匠並不知道,她就是海都女皇,只是瞧見她受傷了,便將她抱回了自己的家中,替她治療。
等到她醒了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花匠微微笑著,笑容猶如陽光一般燦爛溫暖。
“你醒了啊。”花匠將手中的一束滿天星插入了床頭的花瓶裡。
她愣愣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床頭的人,是一個長相俊朗的年輕男子,他的面板是小麥色的,身上還有這新鮮泥土的氣息。
看來,這個年輕男子,常年和泥土作伴吧,因為在他身上,她看到了那種質樸醇厚的模樣。
“你是?”她問。
花匠撓撓後腦勺,說,“我叫阿良,是一個花匠,我看到姑娘你昏倒在路邊,便將你抱回來,替你吸出來蛇毒。”
“替我……吸出蛇毒?”她的臉有點尷尬,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呢,她的腿怎麼可以隨意讓外面的男人看了去,這,這讓她以後怎麼有臉去見別人。
阿良點了點頭,笑的一臉無害,“是啊,如果不及早吸出來,姑娘你就危險了。看姑娘的衣著,不像是這附近的人吧,姑娘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這附近的人,都是比較窮的,哪裡穿得起她身上的衣服啊,所以阿良想,她一定是住在其他地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