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喜男看著程羽白,又看了一眼躺在椅子上睡著了的蘇白,有些不甘心的一揮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來了來了!大夫來了!”猥瑣男子站在寨門隔著老遠便對著寨子裡面大聲的喊到。
“趕緊走,要是誤了老子的大事,老子特麼的砍了你們幾個!”猥瑣男子一腳踹在了身後一位大夫的大腿上,滿臉怒氣的罵到!
那被踹的大夫連忙一臉恭維的對猥瑣男子說道,“我們這就去,馬上就去!”
猥瑣男子匆匆忙忙的跑進屋裡,張喜男和程羽白二人連忙站起身。
何子寒一把抓住了猥瑣男子的手,急切的問到,“人呢?大夫呢?”
猥瑣男子喘了兩口大氣,指著身後的三人斷斷續續的對三人說道,“這...這呢...”
“快!趁她現在睡著了趕緊看看,不然等下她醒了,就沒那麼容易讓他乖乖聽話了!”何子寒對著那幾位大夫一臉急切的說道。
“我先來試試!人在哪裡?”一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者首先開口對何子寒說道。
“椅子上躺著的就是病人,您請!”張喜男恭敬的對著那老者說道。
“嗯,我先為她號號脈吧”那老者顯然是上了歲數見多識廣,雖然自己身處土匪窩,但卻是一臉的從容。
“嗯?”老者捋了捋鬍子,皺著眉頭看著躺在椅子上熟睡的蘇白。
“大夫,怎麼樣?”張喜男一臉殷勤的看著那老者。
那老者將蘇白的手輕輕的放下,看著面前幾人期待的眼神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病人脈相平穩,並沒有什麼異常,你先跟我說說她是怎麼失憶的?”老者看著何子寒淡淡的說道。
何子寒轉過頭看了一眼程羽白,見程羽白依舊是神色平淡,隨即摸了摸鼻子對那老者說道,“她不小心掉到了水裡,嗆了幾口水,然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哦?只是嗆了點水?”看著皺著的眉頭更加深了,看著睡著的蘇白最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老朽才疏學淺,從未見過如此離奇的事情,可能幫不了她。”那老者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猥瑣男子聽到那人的話,一把揪住了那老者的衣領,“你救不了,誰能救?給我看!今天你要是沒辦法,老子特麼的砍了你!”
那老者看著一臉怒氣的猥瑣男子,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就是真的殺了我我也沒辦法,她這種病是由內在的因素引起的,是心病!”
何子寒聽到老者的話不禁也皺起了眉頭,低著頭喃喃的說道,“心病?”
程羽白站在一旁,看著那老者淡淡的說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