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總覺得,七王爺這三個字,有點耳熟啊,但是她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聽說過的。
“據說啊,他是七王爺的母妃的表妹的二舅家姥爺的堂弟的妹妹的兒子!”
“這關係,這得多混亂啊……”蘇白光是聽,都覺得頭暈了,真不知道那七王爺還記不記得有這麼一個遠房親戚。
大嬸又說:“這算起來,還是有點沾親帶故的。七王爺的脾氣誰不知道啊,所以我們誰都不敢惹七王爺,見著了七王爺的人,都是躲得遠遠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降下罪來……”
“大嬸,謝謝你的忠告。”尉遲夢說,“就算是他把七王爺請來了,我也不怕他,明明就是他有錯在先,我們還缺理不成。”
尉遲夢是西域王室的公主,膽子大,性子驕縱,怎麼可能會害怕一個小小縣令的兒子。
就連中原王朝那皇帝,見著了西域王,也得給三分面子呢!
蘇白也不怕,她大大咧咧慣了。
“那我們還是先走吧。”蘇白覺得,這怕不怕是一回事,打不打得過又是另一回事。她們雖然有點拳腳功夫,但都不精通,萬一等會那公子帶了一群人過來,她們可應付不了。
“嗯。”尉遲夢點頭。
回到了江婆婆的屋子裡,蘇白將這件事跟何子寒說了。
“什麼?你們竟敢惹了縣令的兒子?!”何子寒有點激動。
“不然呢,是他先招惹我們的好不好。再說了,你一個寒霜城城主的兒子,那麼大驚小怪幹嘛,拿出點你的氣勢來。”蘇白遞給他一個白眼。蘇白之所以肯主動說這件事,是要給何子寒提個醒,讓何子寒注意點,好好保護尉遲夢。
“那個……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有點驚訝。蘇白姑娘,你說你們也真是的,怎麼出去一趟,就招惹了這麼一個**煩回來。”何子寒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情緒也平穩了下來。
程羽白在一旁冷笑,“她不招惹麻煩,那才是奇怪了。”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蘇白瞪著程羽白,“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別吵了。”何子寒怕他們兩個又開始沒完沒了的吵下去,“現在怎麼辦,是早點離開江城鎮呢,還是……”
“什麼?讓我就這樣窩囊的離開江城鎮?我可不幹!”蘇白說。
尉遲夢覺得委屈,她不是怕了那公子,也不是怕了七王爺,她回來,是希望何子寒主動保護她的,而不是讓她去躲躲藏藏。
“我也不走!”尉遲夢賭氣地說。
“我們都不走,要走,你們兩個自己走吧!”蘇白也說。
何子寒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了,這兩個姑奶奶都不走,他只能留下來了。
江婆婆從屋外走進來,剛才他們的對話,江婆婆也聽了一個大概。無非就是尉遲夢和蘇白得罪了縣令的兒子。
“你們啊,聽婆婆說一句。”江婆婆找了一個位置,緩緩開口,“這縣令家的公子啊,叫吳全才,是……”
“無錢財?噗哈哈,這名字真逗!”蘇白忍不住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