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小的也不太懂,只是曾經見過他們是一夥的,具體親近到什麼關係,小的就不是很清楚了。”吳全才的注意點不在何子寒身上,只在尉遲夢身上,所以怎麼可能會去關注何子寒身邊的人物關係呢。
“好了,你下去吧。”秦言豐想要聽到的,已經知道了。
“那……”吳全才有點驚訝,七王爺找他過來,就為了問這個?
“你還不下去!”鍾離說。
“是是是,小的這就下去。”吳全才說著,就往門外走。
等到吳全才走了之後,鍾離才對秦言豐說,“王爺你打算怎麼做?”
“去把何子寒請來本王別院裡做客,就說是,本王久仰寒霜城少主的名聲,特地請來他一敘。”秦言豐說。
“是。”
何子寒和尉遲夢迴到了江婆婆的家裡,看到家裡熱鬧了許多,似乎是來了客人。何子寒心中好奇,這江婆婆不是孤寡老人嗎,難道是她以前的一些親戚前來拜訪?
尉遲夢心裡有種隱隱的不安感,她不太願意進入那間屋子裡,萬一,那個客人是她哥哥派來帶她回去的呢,總之,尉遲夢就是覺得不安。
“夢兒,你怎麼了?”何子寒問。
尉遲夢搖搖頭,她小聲說,“子寒,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是很不安。我們……我們不要進去好不好?”
“別鬧,這是我們的家,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是要去面對的,你總不可能,讓江婆婆一個人去面對吧。”何子寒已經把這裡當成了他的家了,把江婆婆當成了他的親人。
尉遲夢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也沒再多說什麼,不管發生什麼,不是還有何子寒在身邊嗎,她不怕。
兩人走進了屋內,看到江婆婆站著,臉上的表情不太好。而在江婆婆的對面,有四個穿著朝廷官服的人。
“你們是?”何子寒並不認識他們,想必,江婆婆也不會無緣無故跟朝廷的人牽扯上關係。
其中一個人說,“寒霜城少主,我等奉七王爺的命令而來,邀請少主去府上一敘。”
“七王爺?”何子寒知道,他們口中的七王爺就是秦言豐,這秦言豐的為人,何子寒大概也是知道的。秦言豐將蘇白逼得跳了崖,所以想必這秦言豐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何子寒和秦言豐從來都沒有見過,而寒霜城和中原朝廷也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那麼,他和秦言豐又有什麼話好說的。
“少主,請吧。”這些官員,似乎並不尊重何子寒的意願,在他們看來,七王爺秦言豐的命令是絕對的,七王爺想做什麼,其他人只要好好配合就行了。
但是何子寒天生就有一股叛逆不羈的性子,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私自逃離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