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不就是一根小小的髮釵嘛,也值得美人你這樣放在身上,都說好珠寶配美人,這樣的廉價的東西,根本就配不上你。”吳全才不知道何時出現,他伸手奪下尉遲夢的手裡的紫色髮釵,扔在了地上。
尉遲夢沒有多想,伸手就要去撿髮釵,當看到髮釵沒有損壞,她的心才落回了肚子裡。
何子寒冷眼看著吳全才,“上次我沒能殺了你,這次你是自己來送死的嗎?”每次看到吳全才,何子寒總是感到有一腔怒火在胸口燃燒著。
吳全才看到何子寒,心底有些慌張,但他是誰啊,是縣令的兒子,在外人面前,他不能慫。
“哼哼,看來上次的苦頭,你還沒有吃夠啊。”吳全才說。
這次吳全才只帶了兩三個隨身的家丁,他鐵定是打不過何子寒的,但是他不能輸了氣勢,只好硬著頭皮站在何子寒面前。
何子寒笑了笑,“所以這次,該輪到我報仇了。”
“你……你要幹什麼……我勸你,別亂來,我可是縣令的兒子,你要是對我不客氣,我讓你在江城鎮裡混不下去!”吳全才指著何子寒說。
尉遲夢瞪著吳全才,就算何子寒不出手,她都想好好教訓一頓這個該死的混蛋。
何子寒拉住尉遲夢,溫聲說,“這種人,還不值得你出手,別弄髒了自己的手。”
“子寒……”尉遲夢有點感動,何子寒這是為她著想嗎。
何子寒連劍都懶得拿出來了,直接上去就是一拳,然後一腳將吳全才踢倒。
那些跟著吳全才而來的家丁,看到何子寒這麼厲害,他們哪裡還敢動手,一個個都慌忙逃跑了。
“你們這群混蛋……廢物……快給本少爺回來!”吳全才看著身邊的人都跑光了,只留下自己,他有些害怕了。
何子寒對付吳全才可不會手軟,咔咔咔幾聲,就把吳全才的手腳全都弄折了,就算吳全才找最好的大夫治,也沒多大的用處,他這輩子,註定只能當個瘸子了。
本來,何子寒還想直接殺了吳全才的,但是他不想把事情弄大,要是把寒霜城的人給引來了,那他的行蹤一定會暴露的。
“夢兒,我們走吧。”何子寒對尉遲夢說。
尉遲夢點點頭,連看都不看吳全才,直接越過他,就離開了。
吳全才躺在大街上,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他手腳都折了,根本就走不了路,家丁也全都跑光了,而大街上的老百姓平時就很討厭吳全才,此時就更不會去管吳全才的死活了。
吳全才一個人躺在這裡,沒有人來救他,他想哭,但是哭不出來。
在吳全才對面的茶樓上,坐著一個風姿卓越的男人。男人手裡輕輕撫摸著一杯茶,饒有興趣的看著樓底下的這一幕。
“鍾離,剛剛那個身手不錯的年輕人是誰啊?”秦言豐問。
鍾離站在秦言豐的旁邊,他細想了許久,搖搖頭,“屬下也不知,屬下這就去查。”
“嗯。”秦言豐很欣賞這種年輕人,身手好,頭腦聰明,人長得也英俊,如果何子寒家世清白,秦言豐不介意把他收入自己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