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爺……饒命啊!”
幾個士兵過來,把他們都給拉走了,無論他們怎麼叫怎麼求饒,都沒有用。
秦言豐對鍾離說,“沿著這條血路,一路找下去。”
“是。”鍾離得令之後,便集結士兵,朝著下方尋找,看來,他們今晚又不得睡覺了。
有時候,鍾離真是不明白,明明秦言豐就很在意蘇白,為什麼就偏偏要把蘇白逼死了,他才甘心呢。
如果早知道蘇白會跳崖,那麼秦言豐會不會就稍微心軟一點,不逼迫蘇白了。
但是,這個世界沒有如果,所以也沒有後悔藥……
秦言豐似乎累了,一個人默默地上了馬,回到了他的別院。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秦言豐疲憊的躺在了床上,他看著頭頂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自從蘇白走了之後,秦言豐就讓人特意調查了蘇白的身份,知道蘇白是海都花匠的女兒,所以最開始的四大高手,是秦言豐派去追殺蘇白的,不過後來四大高手都死了,所以他也就失去了蘇白的蹤跡。
儘管沒有蘇白的訊息,但秦言豐沒有放棄過,他要找到蘇白,而去這已經成為了他心裡頭的一塊病,只有將蘇白給抓回來,這塊病才能根除。
直到蘇白從西域回來,秦言豐才能再次遇到蘇白,而且,秦言豐已經隱隱猜出來了,蘇白的下一個目的地,就是海都。
因為海都是蘇白的家鄉,再加上蘇白在江城鎮出現,所以這讓秦言豐更肯定了她要去海都。
如果蘇白還活著,那麼她一定會去海都。
“來人!”秦言豐走出去,對門口的侍衛說,“派人去海濱小城守著,如果發現有人坐船去海都,立即檢查清楚,一旦發現蘇白的蹤跡,立即稟告我!”
“是!”侍衛領命下去。侍衛在心底忍不住犯嘀咕,這七王爺是想蘇白想傻了吧……這蘇白的事,誰都知道她可能活不了,又怎麼可能會去海都呢,這王爺果真是傻了。
秦言豐也覺得他這個做法挺傻的,但是哪怕是有一點希望,他也不想放棄。
一夜無眠,第二天,秦言豐坐在書房裡,收到了鍾離呈上來的一個物品。
那是一個沾染了鮮血的玉佩,玉佩通體晶瑩透亮,雪白純淨,看著就十分好看。
“這是?”秦言豐猜想,這可能是蘇白的東西吧。
鍾離說:“這是在懸崖底下找到的,所以屬下猜想,這可能是蘇白的東西。但是這塊玉佩,看起來像是海都風家的東西,蘇白和海都風家並沒有什麼牽連,所以屬下懷疑……”
“好了,你先下去吧。”秦言豐輕輕地把這塊玉佩上面的血跡擦乾淨,像是對待一件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中。
這是海都風家的東西,秦言豐怎麼會不知道。不過,這玉佩,上面還有人的溫度,想必是蘇白不久前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