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夢有時候在想,何子寒說出的這句他是自願的,是不是曾有那麼一刻,何子寒也喜歡過自己,也曾為自己著急過?但是,她最後只能自嘲的笑笑,這怎麼可能呢,經過這麼些天的相處,何子寒的心意是怎樣的,她難道還看不清楚嗎?
如果,今天何子寒真的衝不出去,他真的死在這些刀劍之下,那麼她尉遲夢,也絕不會苟活。
大不了就是一死,隨他去了……
就在這時,程羽白和蘇白終於趕到了。當看到那個手裡揮舞著刀劍,站成了血人的何子寒,蘇白有點不敢置信。
這……這何子寒也太拼了吧,從前只知道,何子寒是個長相陰柔的男人,卻沒想到,他也會有如此鐵血的一面。
蘇白有點著急,“程羽白,我們快去救他吧!”再這樣下去,蘇白不知道何子寒還有沒有命。
程羽白也是這麼想的,他快速將蘇白放下,然後對蘇白說,“你站在這裡別動,我去救他就好。”
程羽白心底,還是不希望蘇白去涉險。
蘇白心裡著急,她又怎麼能為了自己的安全,而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對付這麼一大批官兵呢。
“不行,我也要和你一起去!”蘇白說。
“你別添亂。”程羽白知道,蘇白會些身手,但那也剛剛好自保,她一個女人,去對付這麼多的官兵,是很難取勝的。
蘇白扁了扁嘴巴,不說話,剛剛程羽白的眼神好凶,嚇死她了。
程羽白見她安分了,也就不管她了,急忙衝上前幫助何子寒。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黃昏的時候,他們才從血泊中走出來。
程羽白的肩頭扛著何子寒,身邊跟著一臉擔憂的尉遲夢。
“我們先回去!”程羽白說。
回到了江婆婆的屋子裡,程羽白讓人打來了熱水,替何子寒將身上的血跡擦乾淨。
沒多久,大夫來了,大夫一臉凝重地把脈,完了之後,說:“他受了重傷,好在沒有傷到筋骨,修養十天半個月,也就沒事了。”
“好,多謝大夫。”尉遲夢說。聽到何子寒沒事的訊息,尉遲夢心裡的這塊大石頭,終於落下了。
接下來的這幾天,都是由尉遲夢一手照料何子寒。何子寒在朦朦朧朧之間,看到有一個女子,在為自己忙前忙後的,他努力的想睜開雙眼,卻一點力氣也沒有。
夢境中,那位少女的身姿曼妙,面容清秀,對自己也甚是溫柔。他不禁開始有點迷戀她的照顧,開始依賴她的存在了。
吳全才自從上次被何子寒他們打敗之後,他心裡就一直咽不下去這口氣,就好像被一塊大石頭給堵住了一般。
“少爺……”一個家丁走進來,看到這滿屋的狼藉,有點為難的看著吳全才。
吳全才一怒,將手裡的茶杯砸在了家丁的身上,語氣不善道:“你也想來看我的笑話嗎?!”
“小的……小的不敢!”家丁急忙下跪,身子一抖一抖的,似乎甚是害怕這吳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