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聽你的藉口,現在我想冷靜一下,陛下,請你出去吧!”何子寒一臉怒氣地說。
何子寒生氣,這代表著是在意自己,尉遲輝是這麼想的,所以他既是甜蜜,又是著急。
尉遲輝是不想出去的,但是,何子寒似乎正氣在頭上,他也不敢招惹何子寒,不然等會何子寒鬧翻了,就不好收場了。
“那個……我真的出去了啊?”尉遲輝此時,多麼希望何子寒能夠挽留自己,但是,何子寒似乎一點要挽留自己的意思都沒有,這讓尉遲輝有點傷心。
何子寒沒理他,何子寒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如果能將尉遲輝趕出去,那麼等會程羽白來救自己,勝算又會大許多。
尉遲輝嘆了一口氣,這新婚之夜,就被趕出去,這還是他人生中頭一遭……
“子寒,我等你,我就在門口等你,如果你想我了,只管喊一聲。”尉遲輝說完,默默的轉身走出了房門,然後關上房門。
等到尉遲輝出去之後,何子寒終於鬆了一口氣。
“裝的都累死我了。”何子寒鬆了鬆筋骨,鬆了一口氣。
何子寒在房中等了許久,才等來了程羽白。
“程兄,你終於來了!”何子寒驚喜道,下一秒,他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幸好他說話音量不是很大聲,不然就被外面等著的尉遲輝知道了。
何子寒指了指外面,壓低了聲音說,“尉遲輝在房門口。”
程羽白是從視窗爬進來的,他看了看房門口,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辛苦你了。”程羽白說。
“還好,只是有點難熬,這一天下來,簡直就像是過了一年。”何子寒笑了笑,“對了,火蓮花拿到了嗎?”
“尉遲夢去拿了。”
“公主殿下?!”何子寒有點不明白,這關尉遲夢什麼事啊,尉遲夢不應該是向著尉遲輝的嗎,怎麼會願意幫助他們去盜取火蓮花呢。
程羽白說,“這件事以後再跟你詳說,尉遲夢可是為了你,才去盜取火蓮花的,她喜歡你。”
“什麼……”何子寒懷疑自己聽錯了,尉遲夢怎麼會喜歡自己呢?這……這完全就超脫了他的想象。
尉遲夢是多麼尊貴的身份,怎麼會看上一無所有的自己。
程羽白點點頭,“我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喜歡你,現在她為了你,就連西域公主的身份都不要了!她答應幫助我們盜取火蓮花,還在城門口安排了馬匹,現在,她應該就在城門口等著我們跟她匯合呢。”
“這個……出去再說吧。”何子寒現在心裡有點亂,現在討論這件事也不是時候,有什麼事,還是出了西域王宮再說吧。
但是,程羽白有一點苦惱,“等會我們還得去大殿接蘇白,她應該還在那裡。”
“你沒帶她一起來?”何子寒有點驚訝,程羽白可是蘇白的保鏢啊,竟然會扔下蘇白,自己跑過來了。
程羽白臉色有點不自然,他總不能說,他是因為被蘇白氣壞了,所以一氣之下,就扔蘇白在那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