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輝可以不畏懼天下人的笑話,可以厚顏無恥的跟在何子寒的身後,只求何子寒有一天,能夠體會他的用心良苦。
何子寒恍惚回神,看到尉遲輝一張關心的臉,他突然覺得,其實尉遲輝也沒有那麼厭惡了。
除去尉遲輝逼迫他的這一點,其實何子寒對尉遲輝的印象也不算的太差。
“我沒事,陛下。”何子寒蒼白的笑了笑。
尉遲輝這就放心了,便細心地給何子寒夾菜,“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所以也就讓廚房做了一些比較精緻的菜,如果你不喜歡吃,我讓人倒掉,重新燒過。”
“不用了,陛下,這些就很好。”何子寒只是沒有胃口,與這些佳餚無關。
“但是我看你,似乎胃口不佳啊。”
“呵呵,我……我只是一時還沒有適應過來,等過幾日就好了。”
“那你想吃什麼,儘管告訴我,我讓人去做。”尉遲輝憂心的看著他。
何子寒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了。
尉遲輝看的出來,何子寒的開心,太過於勉強了。而今天,他也算是得到了何子寒,為什麼他就一點開心的感覺也沒有呢,總覺得,似乎缺少了什麼。
以往見到的何子寒,是生龍活虎的,是在他面前,會反抗會掙扎的,可是今天的何子寒太過於乖巧,這一層安靜,就像是一層面具,像阻斷在他們之間的一道城牆,尉遲輝有心想越過去,但卻被何子寒攔在門外。
“多謝陛下。”何子寒拿起酒杯,假裝喝著酒,避開了尉遲輝的目光。
程羽白也喝了一口酒,心情有些苦悶。他決定了,不管今晚情況如何,他都要救出何子寒,哪怕不成功,也要試一試。
宇文俊看到程羽白這副沉悶無言的樣子,頓時也沒了繼續說話的興趣,便離開了。
“程羽白,我知道你喜歡何子寒,可是現在何子寒已經有了歸宿了,你何不如放下呢。”蘇白回過頭,一臉惋惜,“早就告訴過你,且行且珍惜,你若是早早的珍惜何子寒,現在又何必喝著苦酒,自討沒趣呢。”
“蘇白!”程羽白幾乎是咬牙切齒,這都什麼時候了,蘇白怎麼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你瞪我也沒用啊,又不是我逼迫他們在一起的。”蘇白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