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到底是誰不知死活呢。”蘇白半蹲下來,看著賈貴。
賈貴呸了一聲,“臭娘們,只要我稟告我爹,我爺爺,遲早要治了你的罪!”
“哈?治我得罪?”蘇白手臂一用力,咔擦一聲,直接把賈貴的骨頭給整脫臼了。
賈貴疼的要哭了,“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是不是要斷了?!姑奶奶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
“你不是很囂張嗎?求我做什麼啊?”蘇白看著他這一聲錦衣華服,心想著,這大少爺,應該很有銀子吧。
蘇白的目光落在了賈貴腰間的荷包上,裡面鼓鼓的,一看就知道很有錢。蘇白將荷包取下來,開啟一看,果然,滿滿的都是銀票啊。
蘇白心滿意足地將銀票拿走。賈貴倒不心疼這些錢,他只是怕自己手斷了。
“姑奶奶,姑奶奶……”賈貴一臉痛苦地看著蘇白,“我家裡還有好多好多的錢,你要是覺得不夠啊,我還可以回家拿給你,只是,你能不能……能不能放我走?”
“你個慫包!”蘇白嫌棄地踢了一腳,將他踢遠點。
程羽白站出來阻止,“蘇白,給他把胳膊接回去。”
“為啥,他是惡有惡報。”
“我能此次來西域,不宜惹太多麻煩,別讓他帶傷回去,尉遲輝那邊也不好交代。”程羽白考慮比較周全,在火蓮花沒拿到之前,他不想惹出太多是非。
“好吧。”蘇白走過去。
賈貴以為蘇白又要對他做什麼,嚇得往後挪,一臉驚恐,“你……你又要做什麼?姑奶奶,姑奶奶,我求求你了……饒了我這一次吧,下輩子,我就是做牛做馬,都要孝敬您啊!”
原諒他沒一點骨氣吧,他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吃過這個苦啊,今天還是第一次被人打成這樣。
蘇白白了他一眼,心想著,這人這麼慫,到底是哪來的勇氣去算計別人的?
蘇白動手利落,又是咔擦一聲,就把賈貴的骨頭給接回去了。
“啊!”賈貴疼得大喊。
“好了,你回去吧。”蘇白站起來,拍拍手心的灰塵。
賈貴哪裡還敢多說一個字,就怕惹著了蘇白,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出去。
賈貴出宮的時候,正巧遇見了尉遲輝,他連行禮都來不及,慌慌張張地跑出去了。
“賈貴這是怎麼了,從未見過他這樣,難道是撞鬼了?”尉遲輝疑惑地問。
旁邊的宮人回答,“陛下,這可能是跟蘇白姑娘他們有關。”
“跟何子寒有關?”尉遲輝突然來了興趣了。
宮人擦了一把汗,他記得他沒說錯啊,他說的是蘇白,這尉遲輝,怎麼就聽成了是何子寒了,這單相思得多嚴重啊。
“差不多吧。”
“原來是這樣啊……”尉遲輝說:“來人啊,給本王去查查,今天發生了什麼事,連一個細節也不要放過!”
“是!”底下的侍衛得令。